李玩聽到私生女一事和徐從玉同樣生疑。
雖然鐘綠在圈內(nèi)幾乎不怎么露面,但鐘家小女兒的身份一直都很明確,就那晚吃飯的表現(xiàn),鐘堂、許敏敏和鐘綠也都是里外一致的一家人。除了鐘許有點奇怪。
不過外人認為是兩兄妹對雙宇話事權(quán)的爭奪矛盾而已。
私生女這個詞,好像從未跟鐘綠有過一點關(guān)系。
李玩只聽著徐從玉說,嘴里應(yīng)著自己會去查,讓她不用著急。
多少,他也認為是徐從玉精神對此過于緊繃,仿佛一瞬又回到了幾十年前。
作為一個手里有錢的老板,不管他樣貌與私德,總有花草自己就沾了上來。
李克不是第一個,也不會是最后一個。
但徐從玉沒許敏敏那樣認命,她本就眼里容不得沙子,娘家也撐得上腰,什么蜂蝶都給她拍碎了。
那時候,徐從玉沒少鬧,李克也沒少罵,李玩少年時期的家庭情況就是這樣的雞飛狗跳。
每個李克不在家的晚上,徐從玉就跟他哭。
李玩問過一次,既然兩人吵得這么痛苦,為什么不分開?當場就被徐從玉打了一手掌。
那話他現(xiàn)在都還記得。
“你就和你爸一樣盼著我走,哼!除非我死了,否則這個位絕不會輪到別人!”
現(xiàn)在來看,竟還能說上句白頭偕老來形容二人,婚姻可真是奇妙。
私生女的事李玩覺得是空穴來風,沒等他去查,主角自己就送上門來解釋。
鐘綠知道這事時還不是很確定,這詞聽起來年代感也太過久遠。
真叫人打聽了一下,才知道事情是真,消息源頭指向鐘許。
他甚至都沒怎么掩飾,巴不得直接告訴鐘綠作為警告。
不過這事鐘綠早有打算,畢竟她沒打算騙人家,誠實一貫是她的良好品德。
前一天晚上才問李玩有沒有空,她想明早去趟他公司見面談。
鐘綠穿一身職業(yè)裝來的,淺藍色絲質(zhì)襯衣,黑色西裝褲,黑色絨面尖頭高跟鞋,背一個放得下紙的挎包。
前臺見她進來,還以為是客戶上門談合同。
確實是談合同,李玩定睛看著面前這份協(xié)議,又抬眼看坐在辦公桌對面的鐘綠。
她沒察覺,正註視著他身后玻璃窗外的景色。
今天太陽有點大,陽光有點刺眼。
上一秒鐘綠進來,秘書剛倒完一杯水給她,出去門還沒關(guān)緊,她就說出了口。
“我本來也沒想著要騙,”李玩看到她蹙著眉,似乎覺得該詞不準確,再出口時換了一個。
“沒想瞞你們,我今天來就是說清楚的。”鐘綠停頓幾秒,“不過,怎么說這都是我的私事,我希望你能夠保密。”
李玩聽她說完,眼睛只看著她,以她今日這陣勢來看,非得拿出份保密協(xié)議要他簽了才肯說,見她又沒有其它動作,開口說了句,“好,我保密。”
接著鐘綠就往下說了,李玩倒不是被鐘綠的身份嚇住,只是她這么謹慎的一個人,他說了句保密,她就開口跟他說了。
李玩對鐘綠的行事作風有了新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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