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一道視線緊緊的盯著他和云晚晚,韓清抬頭對上視線,嘴角莞爾,他往前一步,伸手握住云晚晚拿著水壺的那只手。
“晚晚,這種植物只能從根部澆水,不能直接從上面,不然植物枝干受不了水滴的沖擊,會枯萎的。”
云晚晚聽到韓清的話不好意思的笑著轉(zhuǎn)身,“呵呵,差點就毀了學長心愛的植物。”
而離他們不遠處的一輛車里,歐陽文修和李哲還有天狼就坐在里面,剛才的那一幕全部都被歐陽文修收入眼底,從他的角度看過去,就好似韓清在抱著云晚晚,而云晚晚則是不好意思的轉(zhuǎn)過身依偎在韓清的懷里。
歐陽文修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手上也因為極力隱忍而血管浮現(xiàn)出來,天狼和李哲對視一眼,紛紛從歐陽文修的眼里看到了殺氣。
整個車里的空氣冷的能凍死人,李哲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的開口,“總……總裁,你冷靜點,角度不同看到的不一定真實,就像你和馮艷艷一樣,你一定要相信少夫人啊,別沖動?!?/p>
聽到李哲的話天狼也跟著點點頭,這樣的歐陽文修實在太嚇人了,他們害怕韓清會成為下一個馮艷艷。
“是呀,老大,我覺得李哲說的對。”
聽了李哲和天狼的話歐陽文修漸漸平靜下來,深呼吸一口氣才打開車門下車。
慢慢走到云晚晚的旁邊,因為云晚晚是背對著歐陽文修的,所以并沒有看到歐陽文修過來,而韓清確實眼角的余光時刻注意著歐陽文修的方向,見到歐陽文修一臉平靜的走過來,臉上并沒有一點點不高興,韓清心里有點詫異。
歐陽文修的眼神始終停留在云晚晚的身上,好似沒看到韓清一般,看到自己寵在心尖上的小女人從一開始到現(xiàn)在才十來天就瘦了那么多,歐陽文修只覺得心如刀割,心里更是自責不以。
云晚晚本身就瘦,因為這件事情現(xiàn)在只剩下皮包骨了。
“晚晚?!?/p>
云晚晚正和韓清有說有笑的討論如何培育植物,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,全身一怔,隨后心里只覺得諷刺,自己想他已經(jīng)到了這種程度了嗎?不僅晚上出現(xiàn)幻覺,現(xiàn)在連白天都出現(xiàn)幻覺了。
歐陽文修看到云晚晚這樣,只覺得更是心痛,再次開口,“晚晚,你就這么討厭我,連看我一眼都不愿了嗎?”
這下云晚晚渾身一顫,眼里開始泛起水汽,使勁吸了一口氣,把眼淚憋下去,才緩緩轉(zhuǎn)過身,看向歐陽文修的時候又恢復了那副平靜的樣子。
看到歐陽文修那副憔悴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心口泛疼,但是一想到他和馮艷艷的事,她又忽略了心里疼痛的情緒。
雖然歐陽文修做了對不起她的事,但云晚晚還是不想讓人看到歐陽文修不堪的一面,微笑著看向韓清,“你先回去吧!我和他有點私事要說。”
韓清全程帶著淡淡的微笑,看了一眼歐陽文修,又溫柔的看向云晚晚點點頭,“好。”
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,否則將導致章節(jié)內(nèi)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。
鍵盤 ← → 切換章節(jié),回車返回目錄,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