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丫頭,看你往哪里逃!想去給太子殿下告密?你去呀!去呀!”錦瑟舞陰冷的看著被逼退回去的素心。
“來人!把這個(gè)賤婢抓起來,她試圖劫獄。罪不可赦!”一聲令下,素心已被五花大bangjia了起來。
“不要!素心!她沒有劫獄,她沒有!”白清清壓著腳鏈磨皮的疼痛。快速的從濕臭的地上走過來,不停的拍打著那冰冷的牢門。
錦瑟舞身邊的侍女拿起獄卒手上的鞭子。狠狠的一鞭子打在白清清那抓著牢門的手上。
“你說沒有就沒有?我們這么多雙眼睛可都看見了。就是這個(gè)賤丫頭,光天化日之下,妄想劫獄救主!”錦瑟舞瞪著媚眼說道。
白清清仿佛看到。這個(gè)女人的心腸就像墨汁一樣,全黑透了。
顧不上疼痛,伸出手就要去夠那個(gè)獄卒的衣角。
“是你放素心進(jìn)來看我的!你說句話啊!你說??!”
“對不起。娘娘。是素心用美色灌醉了我,偷了牢門的鑰匙才進(jìn)來的!”那獄卒豎眉瞪眼,滿是兇神惡煞的表情。
白清清氣的憋紅了臉。要不是被鎖著。她一定會(huì)上去扇他兩記耳光!
獄卒正要加一鞭子。卻被錦瑟舞攔了住。
“別,打傷了她萬一太子殿下起疑。那就不好了。對了,明日午時(shí)三刻有一場好戲。聽聞甚是有趣,我還有好禮要送給清妃娘娘!”錦瑟舞陰冷的勾起一抹邪笑。
“什么好戲?你想對素心做什么?”白清清朝她嘶吼著,腳鏈不斷的敲擊著牢門。瘋了一樣的朝錦瑟舞撲過去。但很快又被人按壓了回去。
素心是白清清從軒轅門帶來的侍女,自小跟在她身邊長大,自軒轅門被滅門之后,她也把素心當(dāng)成了僅存的唯一親人。
煩躁、焦急,強(qiáng)烈的不安感,一起涌上心頭。手腳鉆心的冷,卻冒著汗。
她好像看到一只魔鬼的手正伸向素心,要把她撕碎成肉泥……
不要!她不敢再往下想去!
第二天午時(shí),一個(gè)渾身都是鞭傷的丫頭被帶到她面前。
白清清嚇得整個(gè)人顫抖了一下,鼓起勇氣定睛看了一眼,頓時(shí),整個(gè)人瘋狂的扭動(dòng)。這個(gè)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女子,是她的素心嗎?
只見她那昔日清秀的面貌早已看不清,臉上全是血痕、鞭傷、烙印,只有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,和她眼角的黑痣,才能讓她辯出,這個(gè)人就是素心!
“這個(gè)丫頭昨夜欲戴罪潛逃!死罪一條!來人,行刑!”
一聲令下,膾子手的大刀砍在素心的脖子上。
瞬間,脖子與頭顱分離了開,赫然一道血肉模糊的切口,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滾落在了白清清的面前。
這一刻,她竟是生不如死。
心,痛到骨子里。
“素心!素心!”她哭喊著,死勁的拍打著牢房的門,手掌都拍出血來。身體順著牢門呆坐到地上。
呵!戴罪潛逃?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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