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凌沫雪攥緊了拳頭。
她必定要讓尹寒月付出代價。
白溪此刻是不知道凌沫雪在想什么的,看她入神。還以為是在想昨日大婚之夜的事兒。便突然開口道:“昨夜大皇子出了這屋子。便留宿在書房。一大早宮里便派人來傳旨,大皇子早早便去面圣了?!迸铝枘┎幌嘈?,還特意加了一句:“昨夜奴婢住在偏殿??吹谜嬲娴??!?/p>
凌沫雪此刻卻是一臉淡漠,好像白溪在講的事兒跟她無關一般。
昨天晚上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。只有凌沫雪和南宮煬知道。看凌沫雪精神不佳,白溪也就不打算多問。只是顧著伺候凌沫雪洗漱更衣。
凌沫雪突然開口問道:“皇上召大皇子何事?”
昨天是新婚之夜,大婚新人纏綿床榻也是正常,皇上不可能不明白這點。卻硬是大清早派人傳旨過來。不會是生了什么變故?
白溪仔細想了想,輕輕搖了搖頭,說道:“奴婢也不知道。早晨皇上身邊的萬公公過來傳旨。塞了好多銀兩才問出點門路,說是尹將軍參了大皇子一本。大概是因為這個事兒吧?!?/p>
想來是為了尹寒月的事兒吧。
本來想著借著南宮煬的氣勢好好打壓尹寒月的氣焰一下,沒想到這會兒尹將軍插手。尹寒月很快就會被放出來。
想到這里,凌沫雪就感覺有些頭疼。于是伸手揉了揉太陽穴。
果其不然,房門突然“啪”的一聲被踹開。一抹倩影躍了進來,徑直朝著凌沫雪走過去。
一見來人。白溪連忙擋在凌沫雪面前。
經(jīng)過昨日的事兒,白溪已經(jīng)有些后怕了,此刻尹寒月從牢里出來,肯定是對凌沫雪有怨氣的,就怕又做出什么傷害凌沫雪的事兒來。
在大皇子府的大牢里關了一夜,此刻的尹寒月看起來有些狼狽,身上穿著的衣服早已被磨得有些骯臟,頭發(fā)看起來也很是凌亂,那原本精致白嫩的小臉上一片紅腫,此刻完全沒有了往常在人前的千金小姐模樣,看來昨天晚上尹寒月在大牢里面受了不少苦,那些侍衛(wèi)也著實執(zhí)行了南宮煬的命令。
此刻的尹寒月恨不得把凌沫雪千刀萬剮,泛紅的眼眶死死地盯著她,眼中的怒火好似要將她燒個精光。
“凌沫雪!你個賤人!”尹寒月大叫著,朝著凌沫雪便沖了上去,伸出手想要去抓凌沫雪的時候,卻聽見凌沫雪笑道;“你想過大皇子府的門么?”
聽到凌沫雪說這話,尹寒月忽然停了下來,頓在那里。
看尹寒月楞住,凌沫雪臉上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,卻又不留痕跡地抹去,換成一抹無害的笑容,一把拉過尹寒月,將她拉到梳妝臺前坐下,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看著銅鏡中的她,說道:“看你這個樣子,就這么跑出來,若是被大皇子瞧見了,可要多嫌棄你?”
說著,便接過白溪手中的梳子,幫尹寒月輕輕地梳著長發(fā)。
墨色的長發(fā)從凌沫雪的手上慢慢滑過去,柔順的觸感在手中綻放,凌沫雪的眼中分明多了一絲狠厲,臉上卻依舊是一副輕輕柔柔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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