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墨見她真的生氣了,他也覺得這樣戲弄一個小尼姑是過分了點,雖然她剛剛扇了自己一耳光,到現在還覺得余怒未消,但是,畢竟人家不知道他的身份,話說不知者不罪,他不能因為自己是王爺,就覺得生氣委屈,好歹他是個男人,是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樣兒。
這樣一想,蕭羽墨也就不再替剛剛那巴掌耿耿于懷了,現在,在善妙面前,他不是王爺,他只是蕭羽墨,僅此而已。
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王爺的名誨的,何況是深居方外的凈光寺里的小尼姑呢。
蕭羽墨看善妙生氣起來的樣子倒是嬌慎的可愛,他的心震了一下,當即他又回過神來,直罵自己:“蕭羽墨啊,蕭羽墨,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啊,你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啊,你怎么可以有這樣的想法,你會讓你的身份蒙羞的?!?/p>
這樣一想,蕭羽墨搖了搖頭,不過,對善妙的語氣就變了,兩人不再針鋒相對,他倒是安慰起她來:“好了,好了,我也是開開玩笑,再說,妙善可是觀音大師的法號,那觀音大師,可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呢,將你比作她,有什么不好呢?!?/p>
難得一個王爺肯低聲下氣向一個小尼姑如此說話,不過善妙想想也對,妙善是觀音法號,而且觀音可是善良的象征,將自己與她相提并論,說起來還是自己得了便宜再賣乖。
于是,她不好意思的撓撓耳朵,說道:“說得也是,這樣說來,倒是我自己不懂事,得了便宜還賣乖?!?/p>
“沒事了,說開了就好。對了,小尼姑,不,善妙,今天不是王爺要來凈光寺參佛的嗎?你怎么不到前院去接待,偷偷跑后堂里來,應該不會是來偷東西的吧?!笔捰鹉珕枴?/p>
“你才是來偷東西的呢!跟你說了,不要叫我小尼姑,你還叫。對了,你怎么知道今天王爺會來?”善妙居然對蕭羽墨還是不能改掉叫她小尼姑的毛病而覺得不樂意,但是對于他是如何得知王爺今天會到此而感到更奇怪。
居然說本王是來偷東西的,真是豈有此理,太過分了,這小尼姑,逆天了是不是?蕭羽墨想著,但是,她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也不知道這地方,自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有什么好爭的,還是先回答她后面的問題吧。
“這有什么好奇怪的,王爺出行,非比尋常,氣派,隊伍當然不同尋常,大家一看不就知道了?!笔捰鹉肓讼胝f。
善妙點點頭,說道:“哦,原來是這樣的。那你有沒有見過王爺,他長什么樣的,是不是長得三頭六臂?”
“呵,呵,三頭六臂?那是哪咤呢,也真虧你會想象,王爺長得和普通男人也沒什么兩樣?!笔捰鹉f道。
問他見沒見過王爺。他太了解了,這不是說的他自己嗎?還有誰比他更清楚。
不過,看這小尼姑特別搞笑,又非常逗樂有趣,他倒是想試試她,就問她說:“對了,這個宋陽王并不得皇室寵愛,為什么你會那么感興趣呢,相比宋陽王,如果巴結安立王不是會更好一些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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