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,又有一陣腳步聲。
子歌眉宇間有些厭倦。為什么她們不讓她清閑幾天呢?
走進(jìn)來的卻是一個她想不到的人,夏若塵。面若中秋之月,色如春曉之花,鬢若刀裁,眉如墨畫,面如桃瓣,目若秋波。一對細(xì)長的桃花眼,充滿了多情,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(jìn)去。如此妖孽一般的人物,怕是世上沒有幾個女子會不動心。
“清兒,你說王妃和男子私通,本王為何沒有看到呢?”夏若塵聲音若冰雪,他雖然寵清夫人,可是,并不見得他喜歡受女子的擺布。
清夫人聽出他言語中的不悅:“王爺,臣妾開始給王妃姐姐送藥,隱隱約約聽到男子的聲音。”
子歌并不去理會,獨(dú)自看著窗外熱鬧的桃花。她并不想去解釋什么,她有著自己的驕傲與自尊,那是一種骨子里的堅(jiān)持。
夏若塵見子歌根本不去理會他,心里不由得惱怒起來。她居然敢無視他的存在,那么他便要讓她知道她無禮的代價。
“王妃,你有何話要說?”他眸子里有些寒意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?”
“哼,是嗎?”夏若塵瞥見了那瓶極為珍貴的藥膏,“看來,清兒說得沒有錯?!彼吡诉^去,將子歌身旁的藥膏拿在手中,“如此珍貴的藥,你怎么會有?說,那男人是誰?”
“王爺恕罪,這藥膏一早就放在小姐房間里,小姐以為是王爺派人送過來的,才用?!毖﹥杭泵忉專磥碜约赫嬉煤寐犘〗愕脑?,一瓶小小的藥膏,居然都惹事了。
夏若塵聽聞子歌以為是他派人送來的,才去用,心里無端一陣竊喜。看到那極珍貴的藥膏,想到別的男人送她的,心里的火又大了幾分。
“王爺,王妃姐姐她怎么能夠……”清夫人欲言又止,真是恰到好處。
子歌淡然看了一眼夏若塵,似乎嘲笑他只貪戀溫柔鄉(xiāng)。
夏若塵修長白皙的手滑到清夫人的的衣口,指尖微涼,所到之處,肌膚泛起淡淡的紅暈,清夫人臉頰一片嫣紅。夏若塵雙眸斜看子歌,她依舊淡然。
在子歌的眼里,夏若塵像是一個無知的孩童般。他不喜歡她的淡然如水,他想要看她求饒,看她驚慌失措的表情。
夏若塵看著跪在地上的雪兒:“說,王妃到底與誰私通?”
雪兒覺得全身被寒意籠罩:“王爺,王妃是冤枉的?!?/p>
子歌看著夏若塵想要將火撒向雪兒,心里有些糾結(jié)。這畢竟是沖自己來的。
“臣妾知錯,請王爺恕罪?!弊痈杵胶偷穆曇魝鱽恚恍加谌绱吮百v地認(rèn)錯,卻是無可奈何。如今,她能做的,只有求全。
“你做出如此不恥的事情,還想本王饒恕你嗎?”
清夫人得意看著子歌,臉上滿是幸災(zāi)樂禍的表情。別說洛子歌是一個棄妃,就單是她王妃的頭銜,她元清就不能放過她。
“請王爺責(zé)罰。”子歌清楚,自己的解釋是蒼白無力的。唯今之計,只希望他不會太為難她??墒牵@有可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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