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,現(xiàn)在不是她想這些的時候,她得想辦法離開這里才是。
那個男人,雖然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睛,長的很是好看,可她畢竟不認(rèn)識他,更不知道他到底是好是壞。
他要是人販子怎么辦?他要割她的腎怎么辦?
她今年才歲啊,艱難的活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很不容易了,她很珍惜以后的每一天,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的被人割腎呢?
死了倒是一了百了,可要是被賣到山里給人當(dāng)媳婦,她這一生可就徹底的沒得救了。
墨許許不禁一陣惡寒,越想越害怕,越想越覺得自己倒霉。
“對了,外面不是在掃黃嗎?”墨許許靈機一動,“也許,警察蜀黍可以帶我離開這里?!?/p>
她是寧愿被掃進去蹲半個月,也不愿被賣進大山啊。
說干就干。
打開一盞小燈,墨許許四處找起她的衣服來。
可找了一圈,除了小褲褲和小衣,她竟什么都沒找著。
“混蛋大壞蛋,把我衣服弄哪里去了?。。?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客廳里。
夜寒淵單單只披著一件玄色睡袍坐在吧臺邊上,睡袍松松垮垮的,性感的鎖骨和緊實的皮膚若隱若現(xiàn)。
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骨節(jié)分明手指端著酒杯輕輕晃動著。
眼瞼微垂,看著立于他面前的三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官還有十來個狗仔,薄唇微啟,“掃黃?”
僅僅兩個字,聲音不大,語速不快,卻只用了一秒鐘的時間就把面前的十多號人給生生的凍住了。
嘴角微揚,雖然衣冠不整,卻有如王者一般坐在那里,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強大的氣場睥睨著眾人。
為首的警官差點就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給震懾住了。
可是他今天必須完成任務(wù),因為他的上級交代了,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房間里的那個女人給弄進去,要不然,他就真的只能回家吃自己了。
但從來沒人告訴過他,這個房間里的這個男人有點難搞?。?/p>
警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把掃黃令拿到了夜寒淵眼前,“接群眾舉報,這里有人正在進行非法賣銀活動,涉案金額高達(dá)百萬。還煩請這位先生和里面的那位小姐隨我們到局里走一趟?!?/p>
“如果不呢?”夜寒淵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紅酒,相比之前,語氣變得有幾分慵懶。
“掃黃令在此,恐怕由不得你說不。識相的,就收好東西跟我們走一趟,以免吃苦頭?!?/p>
“你確定?”
夜寒淵又懶懶的丟出三個字。
從始至終,他只說過三句話,字很少,卻一句比一句更有力,直擊心底,如果心理素質(zhì)不好的話,恐怕早被嚇跑了。
這一行人,令夜寒淵刮目相看,他看得出來,他們確實開始有些抖了,卻還沒到逃走的那個地步。
到底是什么人,讓他們有這個膽子敢來這里和他較量?
唯一的可能是,他們根本不知道所面對的人是他,而是沖著他的小妻子來的。
他的小妻子好像還是個學(xué)生吧?能得罪什么人?
這件事,好像越來越有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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