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文耀原本的確是想先靠著假冒人家雅然的商標先回血,出手一批之后就洗手不干,可是沒想到朱建國那一批便宜布料出了紕漏,現在所有的購貨商都要瘋了一樣讓他們退錢,還有許然那邊要告他們,他們怎么撐?
“鐘老板,現在怎么辦?。俊敝旖▏鴨柕?,廠子被查封,還有一大批貨主沒交貨,現在這……
鐘文耀是真的后悔了,當初還不如直接把廠房賣了,好歹也不能鬧成現在這個地步!
“只能宣布破產了?!辩娢囊f道,現在是有限責任公司,只要宣布破產,之后的事情他也不管了,是拍賣還是怎樣,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,這是能壓縮損失的最好辦法了。只是宣布了破產,廠房就算是保不住了。
朱建國心痛啊,他的心血到底最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,早知如此,當初就該安分守己一點,不然現在還能是個副廠長。
法院的船票送到鐘文耀面前的時候,鐘文耀一陣胃疼,然后就直接給許然電話。
許然正在家里貓著,不想出去奔波被曬出雀斑來,不過聽說來電話的是人姓鐘,就還是跑去廠子給回了個電話。
“喂?鐘老板?。吭趺催@么用空給我打電話???”許然語氣帶著些“老友”一般的問候,弄得鐘文耀胃更疼了。
“行了許廠長,法院傳票我都收到了,出來談談?”鐘文耀說道。
許然笑著,就說:“收到了啊,那就電話里談吧,現在鐘老板估計心情也不好,看見我了萬一忍不住揍我咋整?”她還真怕鐘文耀來點什么雷霆手段使陰招。
鐘文耀當然不能做什么出格的,畢竟許然背后和縣里有點交情,從朱建國那聽說縣里那女書記和許然關系不錯,他現在就是想談一下撤訴的事情,也沒必要把事情鬧得更大。
“電話里說也行,我是希望許廠長能撤訴?!辩娢囊f道。
許然直接笑了,就說:“鐘老板應該也是聰明人,撤訴是有條件的這一點鐘老板能明白吧?”要不然她折騰一大圈,又是損失訂單又是挨累的是為了什么?
鐘文耀嘆著氣說道:“廠房,我賣給你?!?/p>
“價錢呢?”許然笑著,她也不是趁火打劫,只要價錢不是漫天要價就行。
鐘文耀說了個數,許然就說:“可以,你的那些設備……”
“你要想要也都賣你,我需要清算一下?!辩娢囊f道:“現在能撤訴了嗎?”賣了廠房,先把那些貨主的錢堵上,那邊的貨主也就不會起訴,兩邊的官司也就都清了。
許然就說:“沒問題,明天我派個人去談廠房收購的事,設備你就清算之后列個清單,如果我覺得劃算也一塊收了?!苯涍^這一次,她這邊的訂單肯定更要井噴了。
“好?!辩娢囊f完就掛了電話,重重的嘆了口氣,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能被一個小丫頭這樣給拿捏??!
朱建國看了看鐘文耀,就問:“真得要這么做?不是便宜了她?”如果拍賣的話其實廠房應該能換來更多的價值。
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,否則將導致章節(jié)內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。
鍵盤 ← → 切換章節(jié),回車返回目錄,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