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(fā)什么呆?”
柏南修的氣息帶著濃烈的酒味湊到了凌柯面前,讓凌柯不自覺的小臉一紅。
“就算要離婚,也是以后的事,這一單我請,你就吃瓜?”
凌柯嘴里的西瓜滑進(jìn)食道,回眸就對上柏南修黑潭般的眼睛,酒吧的音樂很吵,他離她只有幾厘米的距離,感覺只要嘟一下嘴就能親到他性感的唇。
凌柯緊張地打了一個嗝。
呼出的氣吹散了柏南修額前的碎發(fā),他的眸子更黑了。
“我不會喝酒?!绷杩聻樽约航忉?。
柏南修冷笑了一下,靠回到沙發(fā)上灌了一口酒。
這時,孟逸君帶著郭玉兒進(jìn)了酒吧,然后擠到柏南修身邊跟他耳語。
郭玉兒還是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,低著頭站在角落里有些失落地看著酒吧里意亂情迷的人。
看來郭玉兒是想讓孟逸君幫她跟柏南修道歉,她這個千金小姐還真是……
這個時候這么卑微!當(dāng)初為什么不對她哥哥好一點(diǎn)?
不知道孟逸君說了什么,柏南修好像很生氣,他摔下酒瓶對孟逸君吼道,“友誼?三年前為什么不說友誼?我今天赴約就是想說,想著凌云,我們還有臉聚會嗎?”
說完,他拉起凌柯,頭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出了酒吧,柏南修的臉色更難看,他像狼一樣的盯著凌柯,警告道,“以后沒有我的允許,不許跟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見面!”
凌柯心想,這是什么規(guī)矩。
“聽到了沒有?”柏南修大吼。
凌柯縮了一下脖子,小心翼翼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柏南修突然抱住她,喃喃道,“不要聽,不要問,如果你乖,我就放你離開!”
“柏南修,我……”
柏南修俯下身堵住她的唇,借著酒勁開始吻她。
凌柯那句我不想離婚就這樣被他堵回到嘴里。
這之后,柏南修又恢覆了高冷。
他不在跟凌柯說話,除了吃飯,他一直待在書房,然后就是上班下班。
不過,離婚的事,他一直沒有提。
凌柯也沒有再提離婚的事,被柏南修抱著莫名其妙地吻了兩次,凌柯覺得這段婚姻也許還有救。
怎么救,凌柯一時也沒有辦法,她也是初婚加上從來沒有談過戀愛,對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問題,她沒有經(jīng)驗(yàn)。
既然問題是從新婚之夜第一天出現(xiàn)的,那么讓時間回到起點(diǎn),兩個人再滾一次床單,說不準(zhǔn)事情就解決了。
想法一出,凌柯自己倒嚇了一跳,她想肯定是這幾天柏南修霸道總裁式的調(diào)情讓她上了癮,她才有了這么不要臉的想法。
不過,她喜歡!
再說,俗語不是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,他們是夫妻,滾床單,合法!
但新問題又來了,以前,柏南修對她還算照顧有加,下雨天遇到,會過來幫她撐把傘,下雪時遇到,也會脫下衣服給她穿上。
可是現(xiàn)在,他完全冰山,硬滾,她都撲不倒。
要不,先調(diào)個情,等兩個人情況回溫后再干下一步?
很快,凌柯就逮住了一個機(jī)會,周末的一天,外面下著大雨,柏南修難得沒有跟人出去打球,一個人在家看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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