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場頂樓,將近過百平方的辦公室,從木門進去,離著辦公室椅子有著近數(shù)十步的距離。
此時,弧形的辦公桌,真皮沙發(fā)椅背對著門口的方向,男人手持著雪茄,讓人只看到他的頭頂處的黑發(fā)。
此時,隔著辦公桌幾十步遠,裴子碩站在那里,局促不安。
從來沒有想過,他裴子碩也有今天,但是,卻沒有辦法逃離。
辦公室里,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不茍言笑,眼神冰冷無情的盯著他,雙手放在身后,仿佛像是在等待一聲命令,只要辦公椅里的那個男人說出一個指令,他們就會上前來,把他怎么樣似的。
然而那個坐在辦公椅里的男人,卻是一直都沒有出聲,若不是他手中的雪茄還在燃燒著,他真的以為那個人睡著了,又或者,只是嚇人的道具。
可是整個冰冷的辦公室氣氛在告訴他,這是真的。
他,惹上了大事了。
這個時候,他才發(fā)現(xiàn)他錯得有多離譜,有多慘烈。
他不該就因為失意而跑到澳門里來賭,更不該在輸了那么多以后,還想著翻本,甚至還欠上了更多的債目。
叩叩。
靜謐得連呼吸都聽不到的辦公室,忽地響起了敲門聲,然后便見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,恭敬地對著真皮沙發(fā)椅的方向輕聲的說,“少爺,博昱少爺?shù)搅?。?/p>
博昱?裴子碩聽到不算陌生的名字,臉上的神情有些扭曲,是詫異,也是不可思議。
這是巧合?還是真的是東方博昱?
真皮沙發(fā)椅終于轉(zhuǎn)了過來,此時,裴子碩才看到了真皮沙發(fā)椅上坐著的那個男人。
讓他第一時間注意到的不是他的長相,而是他身上散發(fā)著的氣勢,冰冷,冷漠。
只見他優(yōu)雅彈了彈煙灰,吸了一口,捏滅,才施舍了一個眼神給裴子碩?!芭嵯壬?,賭場的規(guī)距你若不懂,可以讓他們給你說說。”
輕聲的話語,卻讓裴子碩從心底里顫抖。
怎么會不懂,怎么可能不懂。
可如今他欠下的賭債已經(jīng)不是開口就能免得了的了。
他欠下的數(shù)目已經(jīng)真正的成了天文數(shù)字,憑他個人的資產(chǎn),除非要拿家里給他的股份還債。
裴子碩甚至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該怎么稱呼。但是他知道這個男人,這個年齡比自己只大上幾歲,卻從氣場上完全壓得他喘不過氣的男人是這個賭場的幕后老板。
今天也算是他的運氣也算是他的倒霉。
本來負責賭場的負責人與他是有幾份熟絡的,但是因為他欠下太多的債,所以那個人也沒有辦法再幫他周轉(zhuǎn),剛好幕后老板從國外過來,讓他自己親自與幕后老板說。
是還現(xiàn)金,還是押后還物產(chǎn),又或是用別的辦法,都要這個幕后老板點頭才行。
只是從一進來,這個幕后老板都只是背對著眾人,什么都不說,就已經(jīng)把裴子碩在心底里準備的底氣給磨滅掉了。
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,澳門的賭場運營是正規(guī)運營,但是管理賭場的方式卻是有千千百百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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