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是散的，焦點聚不起來。 手機在掌心又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還是閨蜜的追問：“人呢？被懟傻了？” 林曉月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指尖發(fā)涼。她該回什么？說劉智被直升機接走了？說趙文山哭著喊他神醫(yī)？說三千萬診金？ 每一個字都像天方夜譚。 她深吸一口氣，關(guān)掉水龍頭，抽出紙巾慢慢擦手。紙巾很快被揉成一團，濕漉漉的，就像她此刻亂糟糟的心。推開洗手間的門，走廊里暗紅色的地毯像一條沉默的舌頭，一直延伸到那個包廂門口。 門虛掩著，里面沒有聲音。 死寂。 那種死寂，和剛才劉智離開前一模一樣，甚至更沉、更重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林曉月握住冰涼的門把，推開。 所有人都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，姿勢幾乎沒變。像一桌精心擺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