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凌更沒想到的是，白芙蓉竟然和娘一樣，都是踩不準(zhǔn)音的。 從前娘若是飲了些米酒，便會歌興大發(fā)，唱得隔壁李嬸過來討?zhàn)?，說娘一嗓子把耗子都招來了。 她和哥哥在老父親半是威脅半是央求的眼神里，都是乖乖坐在原地，等娘唱夠了才能走。 爹負(fù)責(zé)捧哏，每回都聽得好似入迷了一般，叫好聲、鼓掌聲連綿不絕。 她和哥哥每回都能瞧見爹聽得淚光盈盈，兄妹倆也跟著淚花盈盈。 娘一見他們聽得如此投入，唱得越發(fā)激昂，超常發(fā)揮，直唱到?jīng)]力氣才放他們走。 奇怪到難以言喻的歌聲時高時低，好像回到那個蟲鳴啾啾的夏夜，娘在小院里，一圈一圈繞著爬滿忍冬花的籬笆墻，唱得滿院飆淚。 于凌靜靜坐著，眼角漸漸滲出了淚。 白芙蓉一曲激情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