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一切后,盧佳很快趕到了白馬山莊,白馬山莊富麗堂皇,進(jìn)出這里的人非富即貴,建筑有著皇宮式的設(shè)計,里面的墻壁和柱子都是鑲金裝修,給人一種神圣的滿足感.這讓盧佳不得不一下子把心提了起來,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呢?這個神秘人到底有著什么樣的背景呢?
想著想著就走到了山莊的大堂,這時,有位美麗的秀向她走了過來,微笑著說:您好,請問您是盧秀嗎?
盧佳回答說:是的.
秀說:盧秀,有位先生讓我在這里迎接您,請您跟我來.說完就伸出了一個請的手勢.
盧佳隨著這位秀走到了一個名為點水鴛鴦的包房前,經(jīng)過這位秀的開道,盧佳很順利地通過了幾個黑衣人的審查,進(jìn)入了包間里,環(huán)顧四周,除了一位三十來歲的年輕男人和一位五十多歲的老男人之外,再無其他.這時,那個年輕男人說話了:盧秀,久違了,請坐.聲音低沉渾厚,不容置疑.顯然,這個人來頭不小,他的說話方式反映出他的一種習(xí)慣.盧佳卻堅持自己站著,因為她擔(dān)心坐下去自己的氣勢被這個人覆蓋,站著更能讓自己保持著自信.盧佳覺得這個地方不能長待,于是單刀直入地問:你們找我有什么事?你們?yōu)槭裁从形艺煞虻慕渲?
年輕男人微微一笑:盧秀,鄙人對你仰慕已久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啊,有過之而無不及.
盧佳不耐煩地說:請您有話直說,我還有急事,沒時間在這里陪你閑扯.
年輕男人還是他那標(biāo)準(zhǔn)的笑容,好象是到嘴的獵物不急吃一樣,慢慢地說,如果你不關(guān)心陳沂卿的事,那你就走吧.年輕男人心里想,欲擒故縱的道理誰都懂,她也不例外.但高傲的盧佳雖然不耐煩,但還是沉下氣來,因為她也清楚,這是唯一能讓她了解自己愛人現(xiàn)狀的消息來源.她曾經(jīng)想到公安局,但那是不可能的,那些人官話連篇來唐塞她,問了也沒意義.所以她只能壓低聲音問:你們到底想怎么樣.
年輕男人知道這個女人知道事情的嚴(yán)重性了,高傲的女人被人哄多了,所以你只能換個方向和她交流,這樣的效果或許更加明顯.見盧佳話語間有點軟化,所以覺得應(yīng)該逼緊一點,說:孩子現(xiàn)在放學(xué)了吧?如果不想讓家人擔(dān)心,你還是直接給你父母打個電話,說你自己接孩子回家了,這樣更好點.
盧佳聽到這話心就更不塌實了,難道這些人這么了解自己嗎?孩子的情況他們怎么這么了解呢?小鵬會不會安全有問題呢?這些疑問一直不停地在盧佳的腦海中回蕩,她是在擔(dān)心,是在判斷,她對面前這兩個男人一無所知,但自己在對方的眼中是那么的熟悉,她在努力地想著更好的應(yīng)對辦法,首先拖延時間,以使自己更好地摸摸對方的底.
于是盧佳問道:請問您貴姓?怎么對我的私人情況這么了呢?(綠帽的哀號移動版閱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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