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竇。 她坐在座位上，攤開的英語課本停留在第47頁，目光卻越過窗欞，落在操場邊緣那棵老槐樹上。樹杈間，一只灰雀正在梳理羽毛，動作迅捷而規(guī)律，每隔五秒停頓一次，轉(zhuǎn)動頭部觀察四周——那是標(biāo)準的警戒模式。 鳥類不會這樣觀察。 除非它體內(nèi)有東西。 林清羽垂下眼，在課本邊緣用鉛筆寫下極小的字跡：「灰雀，右足有金屬反光，疑似微型攝像。位置：操場東南角槐樹，第三枝椏，面向教學(xué)樓三樓?！? 寫完后，她用橡皮擦去，碎屑攏進掌心，起身走向教室后的垃圾桶。經(jīng)過陳默座位時，她腳步未停，但余光掃過他桌面的筆記本。 筆記本合著，封皮是毫無特征的灰。但邊緣露出的一角紙頁上，有一個用鉛筆輕點的印記——很淡，像是無意間留下的壓痕。但林清羽認得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