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厲害，需要住院做牽引治療。 我請了年假在醫(yī)院陪她。白天推著她去做理療，晚上在陪護(hù)椅上鋪條毯子湊合著睡。她嫌我硌得慌，趕我回家睡，我不肯。 “你那時候照顧林向榆也這么倔?！? 她躺在床上，忽然說了這么一句。 我給她削蘋果的手停了一下。 媽，都過去了。 “我知道過去了?！彼粗旎ò?，語氣很淡，“我就是想起來，覺得后怕?！? “怕什么？” “怕你真的穿進(jìn)去了?！彼f，“怕我再也見不到你?！? 蘋果皮斷了一截，掉在垃圾桶外面。我彎腰去撿，眼眶有點(diǎn)發(fā)酸。 “我夢到過你不止一次?！蔽覌尷^續(xù)說，聲音輕輕的，像是怕驚動什么。 “夢里面你瘦得皮包骨頭，蹲在一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