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景同敲了敲玻璃,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彭先生,劉女士。你們離不離婚,是你們的私事。但對于蘇小姐的賠償,屬于夫妻共同債務?!?/p>
“如果你們拒絕賠償,我們將向法院申請強制執(zhí)行,拍賣你們名下在老家唯一的那套房產?!?/p>
聽到要拍賣老家的房子,劉宛筠徹底崩潰了。
“不要那是我留給兒子結婚用的房子啊!”
她癱軟在椅子上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她隔著玻璃,絕望地向我哀求。
“曼凝,蘇總,我給你磕頭了!你那么有錢,一棟樓都是你的,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什么。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一家子,撤訴吧!”
“可憐?”
我終于開口,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當你在群里造我黃謠的時候,你覺得我可憐嗎?”
“當你在露臺上辱罵我是外地雞的時候,你覺得我可憐嗎?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:
“我不缺這五十萬?!?/p>
“我要的,是讓你們這輩子都翻不了身。讓你們永遠記住,不是每個人的底線,都可以任由你們這種垃圾踐踏的。”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擺,對賀律師點了點頭。
“走吧,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。法庭上見。”
身后傳來劉宛筠絕望的嚎叫和彭建彰的咒罵,但我沒有回頭。
游戲不僅結束了,甚至連場地都被我鏟平了。
三個月后,法院的最終判決書下來了。
彭建彰和劉宛筠因故意毀壞財物罪、非法侵入住宅罪及尋釁滋事罪,數(shù)罪并罰。
彭建彰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零六個月。
劉宛筠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。
附帶民事賠償五十二萬八千元,限期一個月內結清。
由于他們無法在限期內支付賠償款,法院果斷啟動了強制執(zhí)行程序。
他們老家那套準備留給兒子結婚的房子,被以低于市場價百分之二十的價格掛牌法拍。
法拍所得的款項,在扣除執(zhí)行費用后,全部打入了我公司的賬戶。
曾經(jīng)在小區(qū)里橫行霸道、以“原住民”自居的劉姐一家,徹底在這個城市里灰飛煙滅。
他們的兒子因為承受不了巨大的社會壓力和同學的指點,最終選擇了退學,回了老家。
那天下午,陽光很好。
我聯(lián)系了市里最好的安防公司,將露臺那扇被砸爛的普通防盜門,換成了最高級別的指紋防爆門。
整個露臺也被我請專業(yè)團隊重新設計、消毒、翻新。
原來被燒黑的墻面重新刷上了白漆,丑陋的塑料雨棚被拆除,換成了高檔的自動遮陽系統(tǒng)。
那些散發(fā)著惡臭的泡菜壇子和垃圾,早就在那晚被物業(yè)清理得一干二凈。
我又花重金從日本空運了三條品相更好的紅白昭和,放進了新?lián)Q的智能恒溫魚缸里。
水波蕩漾,錦鯉在里面自由自在地游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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