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底決裂
“盛先生,新婚地攀上高枝。
盛瑾瑤輕吻著我的耳垂,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(jīng)心的嘲弄。
“她越瘋,就證明她越痛苦?!?/p>
“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?!?/p>
我沒有否認(rèn)。
我就是要看著她在清醒中,被自己親手造就的罪孽一點(diǎn)點(diǎn)吞噬。
洗漱完下樓,管家恭敬地迎了上來。
“先生,裴小姐在門外站了一夜了?!?/p>
“她說只要能見您一面,讓她做什么都可以?!?/p>
我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。
轉(zhuǎn)頭看向大門外的監(jiān)控屏幕。
深秋的早晨寒氣逼人。
裴南枝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外套,像一座沒有靈魂的雕塑般站在風(fēng)中。
她的長發(fā)被露水打濕,臉色透著一種死氣沉沉的灰敗。
哪里還有半點(diǎn)昔日京圈大小姐的倨傲。
“讓她站著吧?!?/p>
我抿了一口咖啡,語氣平靜。
盛瑾瑤坐在我對面,慢條斯理地切著煎蛋。
“如果盛先生覺得礙眼,我可以直接讓她消失?!?/p>
“不用。”
我放下杯子,眼神冷漠。
“死太便宜她了,活在悔恨里,才是最好的懲罰?!?/p>
接下來的幾天,裴南枝就像一個游魂,無孔不入地滲透在我的生活邊緣。
我出門去公司,她的車就遠(yuǎn)遠(yuǎn)地跟在后面。
我去餐廳吃飯,她就在對面的馬路牙子上一坐就是幾個小時。
她不敢靠近,只是用那種絕望又貪婪的眼神,死死地盯著我。
直到有一天,我下班晚了。
外面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。
盛瑾瑤的車被堵在高架上,我只能站在公司大堂等她。
一把黑色的雨傘突然出現(xiàn)在我頭頂。
裴南枝渾身濕透地站在我身邊。
拿著傘的手顫抖得連傘柄都握不住。
“景深,別淋著?!?/p>
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。
我側(cè)過身,躲開了她的傘,任由雨水打在我的褲腿上。
“裴小姐,離我遠(yuǎn)點(diǎn),我太太會吃醋。”
這句話就像一把尖刀,精準(zhǔn)地捅進(jìn)了她的死穴。
她眼眶瞬間紅透,猛地丟開傘,不顧一切地跪在了積水的地面上。
“景深,我把林嶼白送進(jìn)精神病院了?!?/p>
“我把裴家所有的股份都轉(zhuǎn)到了你名下?!?/p>
她仰著頭,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,看起來可悲又可笑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了,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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