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晚,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就你最聰明,別人都是傻子?”
我轉(zhuǎn)頭看向沈亦琛,眼神凌厲。
“還有你,沈亦琛。你不僅是個瞎子,還是個懦夫?!?/p>
“你口口聲聲說欠你哥的,可你連你哥留下的真正骨肉都分辨不出來,被一個女人耍得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?!?/p>
“現(xiàn)在真相大白了,你跑來跟我裝什么深情?”
桑晚見我毫不留情地揭開她的底牌,徹底急了。
她企圖做最后的掙扎。
“你懂什么!我是沈家的恩人!當(dāng)年如果不是亦珩推開亦琛,死的就是他!”
“你以為憑這些就能趕走我?亦琛絕不會丟下我們不管!”
她聲嘶力竭地喊著,試圖用道德的高地將我死死壓住。
直升機的螺旋槳轟鳴聲突然在莊園上空響起。
狂風(fēng)卷起地上的積水,桑晚被吹得幾乎站不穩(wěn),狼狽地捂著那條復(fù)古長裙。
一架印著沈氏集團(tuán)標(biāo)志的私人直升機穩(wěn)穩(wěn)降落在鐵門外的空地上。
艙門打開,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押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下來。
桑晚看到那個男人的瞬間,臉色徹底變得灰敗,雙腿一軟癱坐在了泥水里。
沈亦琛走上前,從保鏢手里拿過一個文件夾,直接砸在了桑晚的臉上。
“恩人?你真覺得我什么都查不出來嗎?”
沈亦琛的聲音冷得像結(jié)了冰,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“當(dāng)年那場車禍,根本不是意外。是你買通了那個貨車司機,想要制造意外弄死我,好讓我哥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。”
“可惜,最后推開我的是我哥。”
沈亦琛蹲下身,一把揪住桑晚的頭發(fā),強迫她仰起臉。
“你不僅害死了我哥,還用一個假兒子騙了我五年。桑晚,你的算盤打得真好啊?!?/p>
那個被押著的男人,正是當(dāng)年收了錢辦事,后來逃去國外的貨車司機。
桑晚渾身發(fā)抖,眼淚混合著泥水流了滿臉。
她再也說不出一句茶言茶語,絕望地看著沈亦琛。
“把她和這個人一起送去警察局。所有的證據(jù)我已經(jīng)讓法務(wù)部準(zhǔn)備好了?!鄙蛞噼∷砷_手,嫌惡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。
保鏢將像爛泥一樣的桑晚拖上了直升機。
直到直升機再次升空,轟鳴聲遠(yuǎn)去,四周才恢復(fù)了安靜。
沈亦琛轉(zhuǎn)過身,隔著鐵門看著我。
他突然雙膝一彎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泥濘的積水里。
我皺了皺眉,沒有動。
“云抒,對不起?!?/p>
他仰起頭,任憑雨水沖刷著他的臉。
“是我自負(fù),是我蠢。我被過去的愧疚蒙蔽了雙眼,讓你受了這么多的委屈?!?/p>
“你打我也好,罵我也好,但我絕對不同意離婚。”
那個曾經(jīng)在京圈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男人,此刻沒有任何防備地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現(xiàn)在我面前。
“老婆,臟東西清理干凈了?!彼t著眼眶,聲音沙啞。
“搓衣板還是鍵盤,你隨便挑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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