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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大元既然想著替換，那么一定不能是空箱子。

他趕到城外，找到一處偏僻的山腳下，用碎石裝滿空箱，壓實，封好。

每一只都沉甸甸的。做完這些也到了火車發(fā)運的前一天，

天剛擦黑，余大元就到了北新橋。他沒敢靠近倉庫正門，那里崗哨林立，探照燈來回掃射，連只野貓都躲不過去。

他繞到倉庫東北角，那里有一段舊墻，墻頭碎玻璃碴子早被風(fēng)雨剝落了大半，外面是一條死胡同，連巡邏兵都懶得進來。

余大元蹲在墻根下，豎起耳朵聽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，確認四下無人，才從空間里摸出一塊油布墊在墻頭上，雙手一撐，翻了過去。

雙腳落地時，他故意讓膝蓋先著地，沒發(fā)出半點聲響。

倉庫后院堆著十幾只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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