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矢野辦公室的窗簾半拉著，光線昏沉。

西門慶垂手站在辦公桌前，腰彎得比平時更低。

“坐吧?！笔敢罢f道。

西門慶沒敢坐，只是微微直了直腰。

他在這位長官面前始終抬不起頭，不是因為官階，是因為心虛。

他在余記飯館當(dāng)雜工已經(jīng)有些日子了，除了每天拖地、搬貨、被宋師傅呼來喝去，什么有用的情報都沒弄到。

“飯館那邊，搜集到什么信息？”矢野翻著桌上的文件，頭也不抬。

西門慶咽了口唾沫：“回長官，還沒有?！?/p>

矢野的手停了下來，抬起頭看著他。那目光不重，卻讓西門慶后背發(fā)涼。

“沒有？你去了這么久，什么都沒有？”

西門慶連忙說：“長官，飯館里每天都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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