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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？”

“胡署長，別怕。”馮牧的聲音不高，“我問你幾件事。答得好，你平安回去。答不好……”他從車座底下摸出一把匕首，在胡繼祥眼前晃了晃。

胡繼祥的臉一下子白了，嘴唇哆嗦著：“您……您問?！?/p>

“劉德勝關(guān)在哪？還活著嗎？”

胡繼祥眼珠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，連忙說：“劉德勝？那個在濟(jì)豐樓放炸彈的？他關(guān)在憲兵隊地下室，矢野親自審的，還活著。不過聽說上了大刑，嘴硬得很，一個字沒吐?！?/p>

馮牧心里一沉，又問：“周翻譯最近在忙什么？”

“他……他每天照常在憲兵隊辦公，沒聽說有什么特別的。哦對了，他最近跟矢野走得很近，今天出任務(wù)……”

馮牧收起匕首，從懷里掏出一個紙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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