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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大元一把揪住他的衣領(lǐng)：“你爹是怎么死的？”

小秦渾身一震，眼淚止住了，嘴唇哆嗦著：“我爹……我爹被日本人用刺刀捅死的……”

“你娘呢？”

“我娘……”小秦的聲音像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，“我娘被關(guān)在屋子里，房子燒了……她沒跑出來……”

“那你妹妹呢？”

小秦徹底崩潰了，嚎啕大哭：“妹妹也死了……都死了……一家人都死了……就剩我一個……”

余大元松開手，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：“一家人都死在日本人手里，你卻幫日本人做事？”

小秦趴在地上，哭得渾身抽搐：“我怕啊……東家，我怕死……那天日本兵進(jìn)村的時候，我躲在柴火垛里，聽見我娘喊我的名字……我不敢出來……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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