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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的時間，余大元沒能安生度過。

每隔兩三天，就會有憲兵來提他。有時是白天，有時是半夜正睡著，鐵門咣當(dāng)一響，他被從稻草堆上拎起來，拖著穿過那條潮濕的走廊，推進(jìn)審訊室。

鈴木坐在桌后，燈光打在他臉上，半明半暗。問題翻來覆去就那幾個，你認(rèn)識馮牧嗎？你見過這個女人嗎？你后院藏過火藥嗎？你租那個院子到底干什么？

余大元每次都搖頭，每次都說不知道。鈴木也不怎么動刑了，大概知道鞭子對這個廚子已經(jīng)不太管用了。

他開始換著法子磨，不讓他睡覺，讓他站一整天，把審訊室的燈開著照他的眼睛。

余大元站著站著腿就發(fā)軟，眼皮打架，但他咬著后槽牙熬著，熬到鈴木先揮手讓人把他帶回去。

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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