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半他說她怕打雷不來救我內(nèi)容簡介:七月半,中元節(jié),京北百年不遇的暴雨夜。我被壓在公墓后山的斷木下,鮮血混著泥水,給裴宴臣打去最后一通求救電話。他說我在爭寵,掛斷前只留下一句:“你要發(fā)瘋自己發(fā)。”那一刻,我松開了手機。七年前從火海里背他出來的人是我,割腕喂血的人是我,手腕上那道丑陋疤痕至今未消。可半年前,林玥偷走我的玉佩,成了他的“白月光”。于是我從裴太太變成了裴家的笑話,被趕出主臥,被冤枉誣陷,直到此刻躺在爛泥里等死。守墓人救了我,醫(yī)生說再晚半小時就要截肢。裴宴臣第二天才來,居高臨下地說:“苦肉計演夠了嗎?”我看著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,忽然就不疼了。“裴宴臣,離婚吧?!眗1cSM
展開全部>>最后一刻,我看著黑漆漆的天空,突然覺得無比輕松。 裴宴臣,我不爭了。 這條命,就當我還給你的。 再次醒來,是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嗆醒的。 入目是醫(yī)院慘白的慘花板。 我沒死,巡夜的守墓人發(fā)現(xiàn)了我,把我背下了山。 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,被高高吊起。 醫(yī)生查房時告訴我,斷木壓斷了小腿骨,送來得太晚,差點就要截肢。 手術是我半夢半醒間自己按的手印,全程只有護士在旁邊握著我的手。 第二天下午,裴宴臣才姍姍來遲。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純黑高定西裝,身上沒沾半點雨水,連頭發(fā)絲都透著高高在上的矜貴。 他推開病房門,居高臨下地站在我床前,眉頭緊緊皺著,目光掃過我吊在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