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電話機，一套考究的皮沙發(fā)，明亮的玻璃窗，垂著最新式的木簾，裝潢得雅致、氣派而大方。但是，雅晴并沒有任何心情去研究這辦公室。 房門關(guān)得很緊，冷氣開得很足。房里有四個人，除雅晴外，還有桑爾旋、蘭姑和桑爾凱。雅晴沉坐在沙發(fā)深處，望著手里那張寫得密密麻麻的“備忘錄”。 “你是哪年哪月生的？”桑爾旋在問。 “一九五六年三月二十日，那正是春天，全家都期望是個女孩兒，尤其是奶奶，她說女孩兒比較不會飛，養(yǎng)得乖乖柔柔能像小鳥依人……”雅晴驀地抬起頭來，注視著桑爾旋。“你奶奶錯了。女孩子有時候比男孩子更會飛，并不是每個女孩都像蘭姑一樣！” “能不能不批評而溫習你的功課？”說話的不是桑爾旋，而是桑爾凱，他正站在窗邊，帶著幾分不耐的神情，相當嚴厲地看著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