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與鋼鐵內(nèi)容簡介:“我只有一把子力氣,和認準了路就不回頭的倔?!毙卤逻B,全連都認為農(nóng)村兵李鐵柱只能去后勤養(yǎng)豬。他卻憑著新兵連全優(yōu)的成績,意外分到了全團最硬的偵察連。沒人看好這個沉默寡言、只有初中文化的農(nóng)村小伙。攀登訓練,他手掌磨得血肉模糊;武裝泅渡,他差點沉在水底;第一次摸槍,脫靶脫到班長臉黑。但他每天提前兩小時起床,熄燈后還在倉庫加練。年終考核,他的名字掛在恥辱榜末尾。轉(zhuǎn)折在一次邊境滲透演練,他憑著從小在山里練就的恐怖方向感和耐力,在“敵軍”重重布防中找到了一條致命小路,帶突擊隊直插心臟。團長看著地圖上那條幾乎不可能的路線,只說了一句:“這小子,是塊特種兵的料?!钡ㄍ胤N部隊的路,是用血、汗、和無數(shù)次瀕臨崩潰鋪就的……從泥土到鋼鐵,這是一條最笨的路,也是一個普通士兵,最燃的逆襲。
展開全部>>已經(jīng)不是自己的了。肺里火辣辣地燒,每一次喘氣,都像在拉一口破風箱,嘶啦嘶啦響,可吸進來的氣怎么也填不滿胸口那個空蕩蕩的黑洞。喉嚨里一股子鐵銹味,又腥又甜,我知道那是血。 我費力地撐開眼皮。眼前先是黑乎乎一片,慢慢才透進點光。天是灰的,陰沉沉的,壓得極低,幾顆星星要亮不亮地掛在那兒,看著就冷。臉貼著的玩意兒更冷,硬邦邦,硌得慌,是砂石地,碎石子嵌進我破了皮的顴骨里,又添上一陣細密的疼。 我這是在哪兒? 腦子昏沉沉的,像一鍋攪不開的糨糊。我試著動了下手指,只有小拇指聽話地蜷了蜷,其他指頭跟凍住了一樣。耳朵里嗡嗡響,隔了好一會兒,才從這嗡嗡聲里分辨出別的——風刮過曠野的嗚咽,還有自己那擂鼓一樣、又快又急的心跳。 記憶的碎片晃晃悠悠浮上來,帶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