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。
這三個字她說得很是自然,似兩人在一起多年般的稀疏平常。
商郁聽著,像有什么一下一下?lián)显谒男呐K某處。
心癢難耐,唇角也不自覺地往上翹了翹。
管家倒是沒覺察出什么不同,但深知站在溫頌身旁的這個男人絕非常人,不是他們當下能輕易開罪的。
“當然,當然。”
話落,他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,就在前帶路。
邁進蕭海章的臥房,瞧見躺在床上的人時,溫頌就下意識皺了皺眉。
面色發(fā)暗,明顯不如昨天。
蕭海章沒騙她,病情確實是加重了。
管家先蕭海章像是睡了,出聲提醒道:“先生,溫醫(yī)生來了?!?/p>
蕭海章這才悠悠轉(zhuǎn)醒,沒什么力氣地看向溫頌,一邊作勢要起身,一邊訓(xùn)斥了一句:“溫醫(yī)生來了你怎么不上來叫我下去?”
溫頌上前按住他,“就躺著吧,免得加重癥狀?!?/p>
“麻煩溫醫(yī)生了?!?/p>
蕭海章說罷,視線掃過一旁身軀高大的男人,眼神微微一震,“商總,商總……您怎么也來了?我這真是有失遠迎!”
商郁面色如常,狀似意外:“蕭老認識我?”
“自然認識?!?/p>
蕭海章頷首,很是敬佩地開口:“年紀輕輕就手握大權(quán),景城有幾個人不認識您?”
商郁睇了他一眼,漫不經(jīng)心地道:“蕭老說笑了?!?/p>
顯然,沒有再繼續(xù)交談的打算。
蕭海章也很識趣,配合地朝溫頌伸出手,“溫醫(yī)生,有勞了。”
溫頌手指搭上去只一分鐘不到,就松開了,“蕭老,氣大傷身……你這樣的話,我也無能為力?!?/p>
蕭海章昨夜,情緒應(yīng)該有過激烈的起伏。
氣大傷身,從來不是一句空話,普通人大喜大悲都不是好事,更何況是這樣的重癥病人。
蕭海章一愣,“怎么連這個也能通過把脈判斷出來?”
“任何事,都會在人的身體上留下痕跡?!睖仨灥曊f。
喜怒哀樂,飲食睡眠,生活習慣,甚至興趣愛好,都會對身體造成或好或壞的影響。
“我……”
蕭海章啞口無言了一會兒,旋即,臉上涌出自責,“我之所以這樣生氣,是昨天找老友要證據(jù)的時候,意外得知他是騙我的。”
“連我看見的那些證據(jù),都是偽造的?!?/p>
蕭海章看著溫頌,滿臉愧疚:“是我輕信于人了,不知道有沒有給你帶來麻煩?溫醫(yī)生,實在是抱歉……”
聞言,溫頌怔了怔,有些錯愕地和商郁對視了一眼。
這一出,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。
本來她也是有些懷疑的,包括今天過來,一是為自己的患者負責,二來也是想弄清楚蕭海章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。
沒曾想,他直接坦白了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商郁上前一步,輕輕拍了拍溫頌的肩膀,似笑非笑地開口:“不知道蕭老口中的老友,是哪位?能夠這樣大費周章,不惜偽造證據(jù)也要造謠霍家的,很可能是霍家的宿敵?!?/p>
“蕭老能否告知一聲?這樣要是當中有什么誤會,也好及時解開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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