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找到賀嘉善時,他正在跟一個女人玩車震。
沈悠然和邱少澤一人拎著一瓶礦泉水,隱在路邊的綠化樹后,準備等他們完事后再上前假裝偶遇。
這條路有些偏僻,極少有路人經過,又加上天色已晚,倒是沒有人發(fā)現(xiàn)這詭異的一幕。
半個小時過去,車上的兩人似乎還在繼續(xù),邱少澤漸漸沒了耐心,小聲抱怨道:“怎么還沒完事??!?/p>
沈悠然喝完瓶子里的水,將空瓶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:“要不然你上去催一催?!?/p>
邱少澤呵呵了兩聲:“有本事你去。”
兩人又等了一會兒,一個穿著黑色包臀短裙的女人從車上下來,一邊走一邊似乎在咒罵什么,看樣子兩人是鬧了不愉快。
那女人走后,賀嘉善開車走了,沈悠然和邱少澤從暗處走了出來,不遠處停著他們跟蹤賀嘉善時乘坐的計程車。
邱少澤招了招手,司機師傅將車開了過來,兩人上了車,沈悠然對司機說道:“跟上前面那輛車?!?/p>
司機師傅目光怪異的從后視鏡看了他們兩人一眼,開著車子緊跟上去。
賀嘉善的車子在一家大型超市外停下,從車上下來的不是賀嘉善,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。
計程車剛一停下,沈悠然就推門下了車,她沖上去隔著車窗朝車里看了看,里面沒有一個人。
邱少澤付了車費向她走近,看到那個條格襯衫的男人進了超市,急急忙忙問道:“你怎么不跟進去?或是攔著他?!?/p>
“他不是賀嘉善?!彼m然只見過一次賀嘉善,但絕對不會認錯人,那個穿著條格子襯衫的男人不是賀嘉善。
“?。俊鼻裆贊审@異,“怎么可能?明明是賀嘉善的車,車牌號錯不了。”
沈悠然氣的磨了磨牙,白白喂了一個多小時的蚊子,她幽怨的瞪著邱少澤:“也有可能賀嘉善把車借給了別人?!?/p>
那個穿條格襯衫的男人一看就是和賀嘉善一路人,極有可能是他的狐朋狗友。
邱少澤嘆氣:“那我們今晚白費力氣了?!?/p>
沈悠然憤憤地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:“都怪你。”
她的這一腳踹的不輕,疼的邱少澤哇哇大叫,隨后又嬉皮笑臉的道:“其實也沒白忙活,至少看了一場免費的激情肉戲?!?/p>
“邱少澤!”沈悠然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抬腿又是一腳,邱少澤早有準備,連忙向旁邊跳開,躲過一劫。
第二天,沈悠然查到賀嘉善每天晚上會去金沙彎娛樂會所,當天下班,她和邱少澤兩人早早到了會所,點了一些酒水,開了一間包廂。
邱少澤坐在沙發(fā)上肉疼的咬著指甲,琢磨著今晚的賬單雜志社會不會報銷。
有人敲著包廂的門,沈悠然輕喊了一聲音“進來”,一名服務生將他們點的酒水送了進來。
她佯裝隨意的問服務生:“聽說賀嘉善經常來會所?”
服務生正在往桌上擺酒水,聽到她這么一問,笑道:“賀少是咱們會所的??汀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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