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邱少澤分開后,沈悠然點開通訊錄,她很久才清理一次電話薄,所以雜志社同事的電話還在,她撥了一名女同事的電話。
幾天前雜志社去度假村甄真也在,所以知道那天發(fā)生的情況,問了她身體的狀況,兩人閑聊了幾句。
她問道:“邱少澤最近怎么了?我看他似乎心事重重的?!?/p>
“我還有工作沒忙完,咱們下次再聊吧。”
甄真前后的轉變太快,這讓沈悠然心中的疑慮更重:“你如今不告訴我,我會問別人,以后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,我不需要不坦誠的朋友。”
那邊沉默了一陣,她耐心的等著,單手掌控著方向盤,跟在邱少澤身后,而邱少澤的狀態(tài)一看就是毫無目的的在街上游蕩。
“邱少澤和周主編都離開雜志社了?!?/p>
“吱”的一聲,她將車在路邊停下,這個消息太過驚訝了,以至于一時沒反應過來:“為什么?”
甄真說的隱晦:“你如今的身份是季太太?!?/p>
沈悠然前前后后仔細想了一遍,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:“什么時候的事?”
甄真說道:“你出事以后的第二天?!?/p>
掛了電話,她又打給肖呈,詳詳細細的問了一遍,肖呈覺得這種事情沒有什么好隱瞞的,她遲早會知道,就全部告訴了她。
在季錦川的施壓下,不僅周主編和邱少澤被迫離開雜志社,連修建度假村的負責人洪經(jīng)理和一干等人全部卷鋪蓋走人。
沈悠然望著廣場上的邱少澤,心里很不是滋味,因為她他失去了工作,他反而沒有任何的怨言,還約她出來關心她的身體狀況。
會議室。
季錦川坐在橢形會議桌的最前方,左右兩邊坐著公司的高層領導,會議的氣氛嚴肅僵滯,雙方均有拔劍弩張的氣勢。
洪經(jīng)理是公司的老骨干,信號塔突然崩塌,在別人眼里他只是督察不到位。
畢竟在修建的時候,他不可能時時刻刻的守在那里,覺得季錦川的處罰太不留情面,對一個在公司待了十多年的老骨干說辭退就辭退,太過無情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那位女游客就是總裁夫人。
其中一名高官管說道:“洪經(jīng)理在公司多年,工作兢兢業(yè)業(yè),這一次發(fā)生的事情不能全怪他,幸好沒有傷到人,正好有一個新項目,可以給他一次戴罪立功?!?/p>
季錦川冷峻的臉龐面無表情,眼底是一片晦暗的陰冷:“等出了人命一切都晚了?!?/p>
在這嚴肅的氣氛中,季錦川的手機突兀的響了,鈴聲打破了僵硬的氣氛,眾高層領導都紛紛看向他。
季錦川慢條斯理的從兜里掏出手機,亮著的屏幕上顯示著沈悠然的名字,他緩緩起身,清冽的聲音從涼薄的唇中吐出來:“散會?!?/p>
鈴聲一直在響,他邁步出了會議室,走了幾步才接通電話,將手機貼在耳邊:“喂?”
沈悠然單手搭在方向盤上,語氣有些不好,帶著惱意的質問:“度假村那一次是意外,為什么要牽連無辜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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