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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蕭景琰還未限制我的自由。

我在茶樓見了他，他坐在我對面把一碟桂花糕推過來，說："喬喬小時候最愛吃這個。"

我愣了很久。

我與他說了這些年的經(jīng)歷。

聽后，周銘問我："他可有說過娶你。"

見我沉默，他便知道了。

后來他提起當年的娃娃親，問我愿不愿意跟他走，我震驚不已。

我搖搖頭說："銘哥，我現(xiàn)在身不由己，況且我配不上你。"

他有大好的前程，不該沾上我這么個污點。

他沒有逼我，只說："你想嫁了，就遞個消息。不論何時，我都來接你。"

后來，蕭景琰定了親，我就徹底死心了。

我便向周銘遞了消息。

我想若是蕭景琰日后不再糾纏我，我便與銘兒哥和離，不再耽擱他。

回過神來，我隔著蓋頭看向轎子外的男人，心里莫名安心。

"嗯。我不怕。"

周銘笑了笑，放下轎簾。

轎子一路往南走，離京城越來越遠。

我把那兩截斷鐲從袖口摸出來，攥在手心里。

娘，我回家了。

這一次是真的回家了。

喜燭燃了半截，蕭景琰挑開蘇韻的蓋頭。

燭光映著她的臉，端莊、柔美，挑不出錯處的一張臉。

他看了兩息，眼里的笑意卻淡了些。

他忽然想，若是那件嫁衣穿在喬喬身上，該是什么模樣。

那雙眼睛抬起來看他，帶著一點怕，一點怯，還有藏不住的光。

他想起有一回喬喬偷穿他的外袍，袖口拖在地上，被他逮了個正著。

小姑娘漲紅了臉往屏風后躲，他從后頭一把撈住她的腰，她在他懷里掙扎著喊"哥哥饒了我"。

那時候她笑起來，眼睛彎成兩枚月牙，比滿屋子燭火都亮。

蘇韻輕輕喚了一聲"殿下"，將他從神思里拉了回來。

蕭景琰收回目光，溫聲道："累了一天了，先歇著吧。"

他把蓋頭擱在床沿上，轉身走到窗邊，推開半扇窗。

夜風吹進來，廊下的燈籠晃了晃。

他忽然覺得心里空了一小塊，說不上來是什么。

蘇韻在他身后輕聲問："殿下在看什么？"

"沒什么。"他關上窗，走回床邊，語氣溫和妥帖，"睡吧。"

接下來的幾日，王府上下忙著宴客、認親、整理賀禮。

蘇韻把內(nèi)宅打理得井井有條，蕭景琰很滿意，朝中同僚也都夸他娶了一位賢內(nèi)助。

他聽著那些恭維，笑著應了，他的妻子自然應該如此。

有拿得出手的家世，相貌端莊，安整內(nèi)宅。

等到再誕下嫡子，他便可以給喬喬一個名分。

陪了他五年，這不是不可以封為側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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