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綏綏剛洗過澡,俏生生的站在門口,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男人的大襯衣,貌似是他的。
她沒穿拖鞋,光著腳丫子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兒,“叔兒,我穿你的衣服好看嗎?”
普通的白襯衣,他在衣柜里有一打,都是搭配黑西裝穿的,現在被女孩穿在身上,寬松的款式根本擋住不她的成熟姣美,精致的鎖骨曼妙的身姿,特別是那兩條又直又白的大長腿,讓人想入非非。
背轉過身他咳了兩聲以掩飾自己的失態(tài),然后面無表情的說:“喜歡就送給你,現在,回你房間睡覺。”
阮綏綏走近兩步,腆著小臉兒說:“晚安。”
“等等?!鄙虺缬砩焓掷×怂?/p>
帶著薄繭的大手擦過她的掌心,阮綏綏一陣顫栗,被男人碰原來是這個感覺呀。
撩開臉龐的碎發(fā),他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。
阮綏綏嘶的一聲,“疼?!?/p>
“疼還到處亂跑燙頭發(fā)?!蹦腥溯p輕的責備聲帶著一點縱容和寵溺,特別像爸爸。
眼圈毫無預兆的紅了,她低下頭軟軟的靠在他懷里,“我就是回去還是一個人,沒人管?!?/p>
忽略心頭的一絲異樣,沈崇禹帶她去了廚房。
找出冰塊用毛巾包好,他就著她的手按上去,“回房間自己冰敷,聽到沒有?”
廚房里的燈光并不明亮,恰到好處的柔和沈崇禹鼻梁高挺的側影,踮起腳尖,阮綏綏迅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然后跑回房間。
“叔兒,晚安?!?/p>
摸著被親過的地方,沈崇禹不自覺的揚起薄唇,叔兒?聽她這么叫,怎么老有被調戲的感覺。
早上八點,沈崇禹這才發(fā)現自己起晚了。
經過客房的時候他想起阮綏綏,該把這丫頭給叫起來。
敲了幾下門并沒有人應,他用力一推,門竟然開了。
床上平平展展,他的襯衫也疊好放在枕頭上,要不是空氣里馥郁的香氣,他還以為昨晚只是做了一場夢。
轉身想出去,他忽然看到了衣架上掛著的小褲褲。
他走近,更加確定這屬于阮綏綏,普通的白棉小褲褲,后面卻大做文章,鏤空做成一個心形,正好露出兩瓣屁股蛋兒,雖然里面還有層紗網,但是那股子騷包勁兒完全出來了。
想到她昨晚襯衫底下的姣好身材,這丫頭竟然沒穿內褲?
捏著小褲褲的一角,他從衣架上取下扔在床頭柜的抽屜里,隨后卻又管不住腦子胡思亂想:“她不會就掛空檔走了吧?”
他的擔心一點都不多余,此時阮綏綏站在公交車站,裹緊了身上的大衣,下身涼颼颼的感覺非常難受,她這才發(fā)現自己竟然沒有穿小褲褲。
原來昨晚她洗了拿到房間去晾干,卻不想今早忘了時間起的這么晚,從這里到她學校大概要有半個小時的車程,她上第一節(jié)課鐵定是遲到了。
今天是大老黑的國際經濟法,要是給他抓到遲到肯定又喋喋不休,阮綏綏想了想決定逃課,她抬手打了輛出租車,在司機問她去哪兒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,然后說:“誠心別墅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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