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響,她低頭一看,竟然是唐安城。
把手機關(guān)機,她不想理那個人。
沈崇禹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,阮綏綏甜笑著露出小酒窩,卻在書的遮擋下對他豎起了中指。
下課,阮綏綏第一個走出教室,沈崇禹看著她姣好的背影,自己卻被一群學(xué)生圍住,各種要簽名。
陶桃跟上,低聲對阮綏綏說:“你就這么走了?我可看見了,一節(jié)課你們都在眉來眼去,有奸情?!?/p>
“毛奸情?你看看他那個拽樣兒,和沈心慧一個德性。”
陶桃看看左右,神秘兮兮的湊近阮綏綏,“綏綏,跟你八卦一下,他和沈心慧可不是親的,倆個爹兩個媽,據(jù)說他們……擦,唐安城。”
阮綏綏抬頭,果然看到唐安城正倚著黑色賓利的車頭站著,風(fēng)刮起他黑色大衣的下擺,特么的風(fēng)騷。
陶桃咬著小手指說:“他都四十多了看起來還像三十出頭,是怎么保養(yǎng)的?阮綏綏,你覺沒覺得他像一個明星,誰來著,哎,阮綏綏,你別亂來?!?/p>
差點被阮綏綏塞懷里的書壓倒,陶桃大聲叫著。
阮綏綏大步走到唐安城面前,劈手奪下他臉上的黑超扔地上,“你來干什么?”
唐安城皺起眉頭,“綏綏,你昨晚沒回宿舍也沒回家,去哪里了?”
“你管我呢,昨晚不是洞房嗎?怎么,你新娘嫌棄你秒射把你踹下床了?唐安城,別把隨便一個房子說成家,惡心。”
“阮綏綏,你太任性了,是不是覺得我管不了你了,別忘了,你上學(xué)還要跟我要錢?!碧瓢渤堑秃?,這里是學(xué)校的門口,來來往往不少人,已經(jīng)有人注意到他們。
阮綏綏的粉唇抖了抖,隨后從口袋里掏出銀行卡扔他身上,“錢?我稀罕吶!留著治治你的陽痿早泄爭取老來得子吧。”
女孩驕傲的轉(zhuǎn)身,一頭長發(fā)被風(fēng)吹得紛紛揚揚,她抬手抹去臉上的眼淚,挺起胸膛告訴自己,阮綏綏,這是最后一次,以后再也不可以為唐安城這個人渣掉一滴淚。
沈崇禹捏著打火機,半天都沒去點唇邊的那根煙。
他收起打火機,拿下唇邊的煙揉碎了扔進垃圾箱,然后走向唐安城。
看到他,唐安城一愣,“老三,你怎么在這里?”
他鐵青著臉并不說話,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上去。
唐安城皺了皺眉,也上車,“你去哪兒,我送你?!?/p>
“法大后面的楊樹林兒?!?/p>
唐安城直覺他的大舅子不對勁,可也沒說什么,發(fā)動引擎把車開出去。
剛到樹林邊,沈崇禹一按方向盤,“停車。”
剛把車停下,唐安城冷不防被沈崇禹按住脖子壓在方向盤上。
唐安城掙了一下沒掙脫,他粗喘著謾罵,“沈老三,你發(fā)什么神經(jīng),放開我?!?/p>
沈崇禹手臂像鐵一樣堅硬,別看穿上衣服是個斯文的大律師,其實從小在軍營里長大的他一身的野蠻功夫,唐安城一個生意人,不敢和他硬碰硬。
眸子里壓著戾氣,沈崇禹冷聲說:“唐安城,不要以為我答應(yīng)過心慧不動你不查你就不能把你怎么樣,你最好給我收斂點。”
唐安城也是男人,他冷笑:“沈崇禹,這話應(yīng)該我對你說才對,心慧現(xiàn)在是我的妻子,你做好哥哥就行了,其他的,少特么操心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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