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咯噔一下,不會陸鶴年就是那個項目負(fù)責(zé)人吧?
他堆起笑容,將保溫盒塞進(jìn)我手里。
“嘗嘗,我連夜熬出來的,熬壞了三鍋,這個是能喝的?!?/p>
眼神恢復(fù)了昔日的清澈,好像昨天發(fā)生的一切都是夢,好像我們又回到從前親密無間的情侶。
我看向昨晚傅宴寒來找過我的那把傘。
“不了,我們的關(guān)系還沒好到這種程度?!?/p>
“況且,我有男朋友了?!?/p>
男朋友三個字像一柄生銹的刀,扎進(jìn)陸鶴年身體,堵死了他準(zhǔn)備說的所有話。
“霧深,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我,但……也不用編出這種謊話來堵我?!?/p>
我皺了皺眉,抬腳往下走。
“不是謊話,這個人你也認(rèn)識?!?/p>
他噗嗤笑出聲。
“那更不可能?!?/p>
“圈里誰不知道你是我女朋友,誰敢招惹你?!?/p>
我張了張嘴,沒說話,彎腰坐上了傅宴寒安排來接送我的車。
陸鶴年盯著中年發(fā)福的司機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
“不會就是他吧……”
“霧深,你要是缺錢就告訴我,我馬上能拿到工資,萬我很快就能湊齊。”
我的車在面前穩(wěn)穩(wěn)當(dāng)當(dāng)走,陸鶴年騎著自行車風(fēng)馳電掣地追。
我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,讓人事把新人的資料發(fā)給我。
到了實驗室門口,人事小姐姐竟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口等我。
“林總,這是您要的資料?!?/p>
指尖輕輕翻開,陸鶴年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。
“鄧小姐,您怎么在這?”
視線來回在我和人事之間打轉(zhuǎn),開心地用手臂捅了我一下。
“霧深,你都聯(lián)系上我們公司的人事,準(zhǔn)備投簡歷要和我待在一個公司了,還說不在意我?!?/p>
“我就知道,之前說分手的話都是假的,就是想讓我重視你的小把戲?!?/p>
我瞪大眼睛:“你哪看出來我要投簡歷了?”
他眼神拉絲,沖我拋了個媚眼。
“諾,你手里那個不就是?!?/p>
簡直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,無語到家了。
“睜開眼睛看清楚,這是你的簡歷好不好?”
我把簡歷甩在他手里,多拿一秒都覺得瘆得慌。
他愣了一下,恍然大悟。
“不用擔(dān)心我在公司過得不好,特意找人事問我的近況,。”
眼睛亮得像兩個大燈泡,腦回路卻徹底歪到水溝里。
我無奈地嘆了口氣,問:
“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瞎的?!?/p>
已經(jīng)不客氣到這份上,陸鶴年居然還以為我在和他調(diào)情,直不楞登撓撓頭。
“從看見你那刻開始瞎的?!?/p>
我不管他是真傻還是裝傻,一整天都待在實驗室,直到傅宴寒出差回來接我吃飯,才結(jié)束一天繁忙的課業(yè)。
“明天陪我去新公司轉(zhuǎn)轉(zhuǎn),順便看下我給你打下的江山,怎么樣?”
說著俏皮的話,像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幕熳?,卻穿著手工定制的西裝,長著一張清冷禁欲的臉。
——怎么會有這樣表里不一的人?。?/p>
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以前我還以為你是高不可攀的霸總?!?/p>
“現(xiàn)在呢。”
他沒忍住彎唇,眼里幾分期待,幾分狐貍般的狡黠。
我自然而然地咬了一口他遞來的牛肉,大膽地湊到他耳邊蛐蛐:“原來是個悶騷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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