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來的脫敏內(nèi)容簡介:急診室的走廊很冷。我輸著抗過敏的液,看著周嶼洲匆匆趕來。他手里還拎著半塊沒吃完的巴旦木蛋糕,臉上滿是無奈?!冈S寧,你過敏直說就是了,沒必要為了賭氣非要吃下去吧?大半夜折騰到醫(yī)院,楚楚在家里被你嚇得直哭。」我看著他,喉嚨里因為過敏還沒消腫,咽一下口水都帶著血腥味。就在半小時前,為了慶祝戀愛四周年,喬楚楚親手切了這塊蛋糕遞給我。周嶼洲在一旁笑著催促我嘗嘗。他忘了,或者說他根本沒記過,我對堅果重度過敏?!钢軒Z洲。」我聲音沙啞,疲憊地靠在椅背上?!肝覜]有賭氣。」我只是在吃下那口蛋糕的瞬間,突然認(rèn)清了現(xiàn)實。他不是記性不好,他只是,沒把我放在心上。
展開全部>>邊,手腳冰涼,心口像被重物碾過。 我到這時才肯承認(rèn),她是真的不要我了。 從前四年,許寧永遠溫和包容。 我冷暴力、偏袒喬楚楚、一次次忽視她的委屈,她總會低頭哄我,給我臺階下。 我理所當(dāng)然把她當(dāng)成永遠不會離開的退路,以為只要我松口服軟,她就會回頭。 可那天她眼底沒有半分留戀,那句「周先生,以后別再來」,字字扎進我骨頭里。 失魂落魄回到公寓。 空蕩蕩的墻面、清空的衣柜、洗漱臺只剩我一人的用品。 茶幾上的平安符、附卡、鑰匙靜靜擺著,像無聲的嘲諷。 喬楚楚拎著奶茶進門,見我失魂落魄,故作委屈湊過來挽住我的胳膊。 「嶼洲哥,你去深城找許寧姐了?她還是不肯原諒你嗎?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