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容簡介：九一年冬天，廠保衛(wèi)科把我從倉庫叫出來，三十名工友的聯(lián)名證詞攤在桌上，白紙黑字寫著我監(jiān)守自盜，夜里用麻袋往外運銅線。領頭按手印的人，是我丈夫趙德明。保衛(wèi)科問他是否確認，他當著我的面點了根煙，吐出來的白霧散在我臉上?！八帜_不干凈，家里柜子藏著來路不明的錢?！蔽冶魂P進廠里小黑屋，一整天沒人來問我一句話。晚上放我回去拿衣服，我堵在家門口質問他。他坐在床沿換鞋，連頭都沒抬。“你先扛著，等李廠長把賬做平，我讓他們改口。”我站在那里，終于聽明白了。李廠長倒賣廢料的事我撞見過，趙德明替他遮著，怕我哪天捅出去，索性先下手把我按死?！耙潜慌辛四兀俊彼褵燁^摁進搪瓷缸，語氣像在說別人家的事。“頂多拘留幾天，廠里不會真送你進去?！蔽覐墓褡永锓鼋Y婚證，摔在他腳邊?！摆w德明，別再拿你老婆的命給你的前途鋪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