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別經(jīng)年再無期內(nèi)容簡介:第七次昏倒后,醫(yī)生又找不到家屬簽字。顧硯和沈挽月的電話總在關(guān)鍵時刻雙雙失聯(lián)。護士看著我,眼里是藏不住的同情?!八麄兙驮诟舯诓》磕?,每次來都這樣,挺瘋狂的?!薄澳欠N聲音整個走廊都能聽見……”“???這也太不要臉了吧,你都這樣了……他們還……”病房里瞬間炸開了鍋。有人罵狗男女,有人替我掉眼淚,有人嚷著要找他們算賬。而我只是笑笑,沒作解釋。世人皆知他們背叛了我,也只有我明白,是我欠了他們。顧硯為我捅過人,坐過牢,沈挽月替我擋過刀,中過毒,終生不孕。他們用一輩子為我換的命,也該到歸還的時候了。我拿出手機給婚慶公司編輯了一條短信?!叭旌蟮幕槎Y,麻煩把新娘的名字改成沈挽月。”他們也不知道,我一次次暈倒不是因為低血糖,而是確診了晚期血癌。距離我生命歸零,只剩三天。為他們操辦一場婚禮,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
展開全部>>彎彎。 風從谷底吹上來,墳頭的野草壓低了腰,一片連著一片地伏倒,又顫巍巍地立起來,像在一聲一聲地告別。 顧硯站在最前面,穿了一身黑,人瘦得顴骨高聳,眼窩深陷下去,西裝空蕩蕩地掛在身上。 他手里攥著一支白玫瑰,花瓣已經(jīng)被捏出了褶皺。 站了很久很久,久到所有人都散了,久到天色暗下來,他才彎下腰,把花放在碑前。 然后他就跪了下去,額頭抵著冰涼的墓碑,肩膀劇烈地抖動,卻一點聲音都沒發(fā)出來。 沈挽月站在遠處,裹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風衣。 人已經(jīng)瘦脫了相,鎖骨像兩把刀橫在領(lǐng)口外面。 她不敢走近,只遠遠地望著那座墳,望著跪在墳前的顧硯,嘴唇翕動了半天,最終什么也沒說出口。 轉(zhuǎn)身離開的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