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離后夫君見我平坦的小腹他徹底傻眼了內(nèi)容簡介:“清荷,我知道委屈了你和孩子。這樣吧,我不辦盛大婚典,只與如煙去官府領(lǐng)個婚帖便是。如此,你可還愿回心轉(zhuǎn)意?”時候,另一只手正攬著柳如煙的腰。我摸著腹中三個月大的孩子,想起前世被他污蔑紅杏出墻、抱著胎兒跳河慘死的結(jié)局,心頭冷笑一聲,提筆在和離書上簽了字。轉(zhuǎn)身我就去了慈安寺。那一碗紅花湯灌下去的時候,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七個月后,沈硯之終于陪柳如煙生完了孩子。他興沖沖拎著親手刻的木鳥和撥浪鼓回家看我,推開院門的一瞬間,臉上的笑容卻僵住了——我正悠閑地坐在廊下喝茶,小腹平坦如初?!拔覀兊暮⒆幽兀俊彼掷锏膿芾斯倪说氐粼诘厣?,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我放下茶盞,抬眸看了他一眼,笑得很輕:“都和離了,誰還要你的孩子。”
展開全部>>步剛踏到最后一級石階,二樓雅間的窗戶忽然被人從里面猛地推開。 沈渡一身青灰長衫,手里攥著厚厚一沓卷宗,站在窗口,聲音不高不低,卻穿透了整個大堂:“各位且慢,我這里有幾樣東西,想請諸位過目?!? 滿堂賓客齊齊抬頭,連那些圍在沈硯之身邊的文士都愣住了。 沈硯之臉色一沉,手里的茶盞還沒放下,便厲聲道:“你是什么人?敢在這里放肆!” 沈渡不慌不忙,將手中卷宗展開,對著一樓眾人朗聲念道:“沈硯之,承平三年秋,私扣邊關(guān)軍餉一萬二千兩,其中五千兩轉(zhuǎn)入柳家糧鋪,三千兩用于購置城南別院,剩余四千兩去向不明,賬冊編號甲乙丙三冊俱全?!? 他念完一頁,又翻出第二張:“柳如煙,冒用湖州柳氏嫡女身份入京,其生父實為街頭貨郎,生母為浣衣婦。其入府所持族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