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沒人想要扶我,只有冷眼旁觀與冷嘲熱諷。
“活該!這種歹毒的人就該被教訓!”
“趕緊取消她上大學資格,別出來禍害人!”
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眩暈讓我起都起不來,耳鳴一陣接一陣。
足足躺了十分鐘都沒能起身。
等身體好些,我一聲不吭地撐著起身。
看著血肉模糊的破皮,面無表情。
一點點將翻卷的死皮撕落,眼底沒有半分痛楚,只剩極致的漠然。
就像在撕一張紙一樣淡定。
看向我的目光變成了驚愕,他們愈發(fā)認定我冷血無情、毫無人性。
我撐著地面緩緩坐起,低血糖的眩暈感愈發(fā)濃烈,我索性靠墻而坐。
抬眼看向盛怒的大姨,聲音淡淡:“大姨,你想當眾打死我?”
“是心虛了?”
大姨冷哼一聲,恨意翻涌。
“心虛個屁!”
“我打死你這種白眼狼chusheng就是為民除害!”
“兩年前,你心腸歹毒,差點斷了我家航航的子孫根!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!”
她激動要再次上前,被人拉住才算作罷。
可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鄙夷,都等著我被徹底釘死。
我抬眼,目光直直鎖住大姨的臉。
“你只說我差點廢了你兒子,怎么不敢說他當年對我做了什么?”
大姨臉色驟然一白,猛地別開視線,強裝理直氣壯。
“小孩子玩鬧而已!是你心胸狹隘、惡毒傷人!”
我輕笑一聲,眼底毫無溫度,字字砸在眾人耳邊。
“玩鬧?”
“你兒子的玩鬧,是當眾掀我裙子、扒我內(nèi)、褲?”
全場瞬間死寂。
大姨臉面盡失,厲聲嘶吼:“是你不知廉恥勾引他!他只是個孩子,他懂什么!”
“他都二十歲了,什么不懂?”
“為什么從那天后就躲在外面不敢回來?”
流言瞬間反轉(zhuǎn),眾人看向大姨的眼神徹底變了。
我媽語氣帶著失望。
“夠了冬至!”
“你自己勾引人,還非要顛倒黑白,丟不丟人?”
本來懷疑大姨的人,聽到我媽的話,瞬間扭轉(zhuǎn)了看法。
大姨拍著腿:“這丫頭勾引我家航航想要訛錢,又報警嚇他。”
“我家航航天真善良,被她嚇得兩年沒敢進家門??!”
大姨的哭訴,加上我媽的佐證,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個品行不端的女孩。
“原來自己被拒絕還敢傷人!”
“真是不要臉到極點了!”
看著我媽裝的微抖的唇,我只覺得想笑。
這樣的手段,我在很小的時候,就見識過了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你們不惜壞了我的名聲也要阻止我去讀大學?!?/p>
“是真的怕我害人?”
“還是你們怕我去了大城市,再也不能被你們拿捏、再不能替你們遮掩那些骯臟的過往?”
“還是你們想要拿我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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