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老師從我手中接過刀,心疼地握緊我顫抖的手:“冬至,沒事了!沒事了!”
不等帽子同志詢問情況,我媽沖上去指著劉老師的臉就開始罵。
“是不是你這個小賤人報的警?”
“誰準(zhǔn)你報警的?”
李老師擋在劉老師面前,毫不畏懼地看著她。
“冬至媽媽,不是你說冬至天生壞種,我們幫你報警讓她受到制裁不好嗎?”
我媽啞了。
我爸甕聲甕氣:“這是我們的家事,誰讓你們爛好心?”
李嬸與李耀祖臉上也閃過失望。
我看著幾個舉著手機(jī)的網(wǎng)紅,懇求她們。
“哥哥、姐姐,你們能把手機(jī)對準(zhǔn)我嗎?”
幾人不約而同地點頭,將手機(jī)調(diào)整了角度。
這場直播熱度持續(xù)不下。
不僅是現(xiàn)場的眾人,就連直播間的網(wǎng)友也都禁了聲。
有帽子同志在,爸媽到底不敢再胡亂攀咬。
我將往事一樁樁揭露出來。
“我從記事起,爸媽就說我是天生壞種!”
“我從三歲起就要照顧弟弟,學(xué)著打掃衛(wèi)生?!?/p>
“做不好,等著我的就是一頓暴打!”
我拉開衣服,露出身上猙獰的疤痕,觸目驚心。
“這些都是?!?/p>
“我以為,只要我聽話,他們就會對我好一點?!?/p>
“畢竟,我是他們的親生女兒?!?/p>
“可我錯了?!?/p>
我媽想要沖上來撕我的嘴。
“你這個白眼狼,你再敢說一個字試試!”
她的憤怒讓周圍人看她的臉色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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