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半點女人的樣子。許伽寧從小到大都是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說一不二的性子,這種評價倒也不是第一次聽。
可這話從云經(jīng)緯嘴里說出來,卻像是針尖似的狠狠扎在她身上。
嘴唇微張想要反駁,卻只是灌進了一口冷氣,胸腔被這冷意沖刷得徹骨的寒。
云經(jīng)緯瞧見她的臉色心里一咯噔,也后知后覺這話有多傷人,可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,再加上她方才令人惱火的態(tài)度,他也實在拉不下臉面來找補。
卻不他這態(tài)度落在許伽寧眼里也多出來別的意味。
縱然如他所說,吃虧的總不是他,他不在乎也是情理之中。
他們本就算不上是什么可以在乎的親密關(guān)系。
想通這一點,許伽寧臉色逐漸沉穩(wěn)平和,只要能刻意忽略心中的那些不適。
兩方在冰天雪地中僵持著,原先熱血的心都沉寂下來,卻都不愿再先開口說話。
云梔察覺到不對勁,快速掀開車簾下了馬車,“阿兄!伽寧!”
微凝的氣氛隨著這生動的聲音散去不少,云經(jīng)緯偷偷覷著許伽寧的臉色,下意識松了口氣。
朝云梔迎上前去,“小梔來了?!?/p>
云梔眼神還黏在許伽寧臉上,點了點頭故意道:“天氣這般冷,伽寧是來找阿兄的?阿兄也真是,這么冷的天怎么能讓伽寧就站在外邊,還不快將人請進府中喝口熱茶暖暖身子,凍著可就不好了?!?/p>
云經(jīng)緯神色緩和許多,感激的看了云梔一眼,反應(yīng)過來又覺得自己這情緒莫名。
于是看向許伽寧,卻見她是連多看自己一眼也懶得了。
走到云梔身邊,臉上又恢復(fù)了尋常那般肆意灑脫的笑,“小梔,我們也許久未見了,你怎知我不是來找你的?!?/p>
云梔笑了笑不說話,拉著她往里走,云經(jīng)緯只能在身后跟著。
因來得突然,云淮帶著李芷蝶去了京郊的暖院里避寒還未歸家,云梔便先帶著許伽寧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到了女兒的閨房,云經(jīng)緯也不好滴死皮賴臉跟著,和云梔打了個招呼,深深看了許伽寧一眼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他一走,云梔臉上的八卦之色便再也遮掩不住,一把拉著許伽寧在暖爐旁坐下。
“哎快說說,你同我大哥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和他能有什么事……”許伽寧下意識嘟囔著反駁,對上云梔的眼又悶悶道:“前幾日有一天晚上和你大哥一起出去喝了酒,這一時酒意上頭便失去了意識,再醒來時…呃…就發(fā)現(xiàn)我用你大哥躺在一張床上?!?/p>
回憶起那天晚上和第二天的早晨許伽寧就十分頭疼。
她一直都知道酒后誤事,所以雖然平日里愛玩了些但也一直都知道分寸。
誰曾想那天晚上也不知怎么地,在云經(jīng)緯這條溝溝里翻了船。
后悔嘛,也說不上來,總而言之,一言難盡。
云梔瞪大了眼,張開的嘴好似能塞下一個鴿子蛋。
這自個腦補是一回事,聽她親口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旁人可就罷了,那可是她向來一身正氣的好大哥,怎會酒后誤事到這等地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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