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重很快醒來,又是他的排毒神功讓他迅速恢復(fù)。隨即馬上意識到:
青桃有問題!
青桃背后是誰?
太后?說不通啊。
看著一邊熟睡的云知畫,這是他第一次看清知畫的面龐——桃花夭夭,且憐且嬌,再想起知畫銷魂入骨的琴聲,徐重嘆口氣:真是千年難遇的女子啊,全世界卻都在拿她做棋子。
此刻他忽然想保護這顆棋子。不管是誰,什么目的,都不能阻撓云知畫成為他徐重的女人。
他不會再讓云知畫重復(fù)以前的命運,不會讓大成國重蹈覆轍!
早晨,云知畫被青桃喚醒,感覺頭懵懵的,渾身酸痛。
“小姐,起來洗漱吧,一會兒您還得去見太后呢?!鼻嗵矣忠淮屋p聲提醒。
知畫忽然打了個激靈:還得見準(zhǔn)婆婆?!
徐重早已等在外堂,青桃以最快速度幫知畫穿戴整齊,但是知畫還是不太喜歡這個青桃,總覺得沒有夜來貼心。
想起昨夜她竟然給齊王爺用了安神的精油,雖然對云知畫來說是解了圍,但對于一個丫鬟來說,不就是在故意搗亂嗎?
“昨夜你給王爺用的精油不錯,香味很好聞啊。給我衣服上滴一些吧,我想太后也會喜歡?!痹浦嫾傺b不懂精油。
“小姐,這個油不適合用在衣服上,我給您找其他的香料?!鼻嗵也宦堵暽?/p>
“那就滴手腕上好了?!痹浦嬕欢ㄒ暹@是不是強力的安神藥。
“這……這油是太后賜給王爺專用的,應(yīng)該不太適合小姐?!?/p>
“滴我腕上吧?!饼R王爺本不想這個時候揭穿青桃,但云知畫不能再受傷了。
而這一幕在知畫眼里是有意思的。
“王爺,那瓶精油有安神的作用,恐怕晨間不宜。”青桃手心開始冒汗,還想蒙混過關(guān)。
云知畫真想問她:你知道會安神,昨晚還給王爺用!居心何在!但是又怕顯得太欲望強烈,竟一時語塞。
“不過是安神,有何不宜?”徐重一邊說一邊挽袖子?!翱禳c兒,不要讓母后等太久。”
青桃面色蒼白,自知逃不過這兩位主子的法眼,絕望席卷而來。假裝轉(zhuǎn)身去拿精油的一瞬,心里悲哀:下輩子做牛做馬都不做宮女!
青桃忽然加速,沖向柱子。
眼看就要撞上,徐重抄起桌上一個杯子,徑直扔向青桃膝蓋窩,青桃提前一步跌倒,摔了個狗啃泥。
門口侍衛(wèi)聽到聲響,急忙進(jìn)來,徐重一個眼神,青桃被侍衛(wèi)死死押住,臉貼著地面。
“王爺,那精油……是有問題嗎?你沒事吧?”知畫顯然沒把問題想得如此嚴(yán)重,如果僅僅是安神精油,怎會zisha?就算是安眠藥也不至于如此??!
此刻她第一次真切地關(guān)心徐重,眼神里滿是焦急。
確切地說:她這三年來第一次這么關(guān)心一個男人。
齊王爺把袖子自己整理好,拉起云知畫的手往外走:“沒事兒,我昨晚就解毒了,也給你解了?!?/p>
已經(jīng)數(shù)不清第幾次了,知畫的手就這樣被徐重自然地牽過去。但之前都是做給別人看的,這一次卻像在說:放心!我保護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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