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
我記得很清楚。
姜成禮被禁軍拖走時喊的是“姜維鈞和褚文熙都是裝聾的”。
可是皇上只留下了我,好像從來沒懷疑過姜維鈞。
更何況,我一直以為賜婚我和姜維鈞是皇上的一時興起。
直到今天才知道,竟是姜維鈞去求皇上賜的婚。
究竟是為什么?
我問完后沒再多說,只定定地看著姜維鈞。
姜維鈞的眉心不自覺地皺了下,隨后釋然地笑了。
他也沒再用手語,聲音帶著一絲輕快。
“我原以為能再瞞你久一點的?!?/p>
“沒想到我們文熙還是這么聰明?!?/p>
我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,緊蹙著眉又問他,
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姜維鈞沒有回答,摸了摸我的頭說,“回府再告訴你?!?/p>
什么???
這還要賣個關子嗎?
都已經被發(fā)現了,還不老老實實地說出來嗎!
我憤憤地瞪了他一眼,坐在一旁不再說話。
終于回到了六皇子府,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在馬車上的問題,反而先給我倒了杯熱茶。
“你先喝點熱茶壓壓驚?!?/p>
“方才一個人頂著父皇的質問壓力很大吧?”
說完,他遣走了院內所有的下人,又去關嚴了門窗。
我端著那杯熱茶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看著姜維鈞忙前忙后,最后甚至在床邊蹲下找東西,我忍不住開口。
“殿下,現在能說了嗎?”
隨著我話音落下。
姜維鈞從床底下拿出了一個木匣子。
木匣子的做工一般,能看出來做這個匣子的人并不是專業(yè)的木匠。
他朝我晃了晃手里的木匣子說,
“這是我自己做的,做得不是很好?!?/p>
我一噎。
他是不是真的有讀心術?
我剛想著這木匣子的做工,他就立刻說出來了。
我沒理他,想看看他到底拿這個木匣子出來做什么。
他將木匣子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開。
里面很空,只放著一張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紙。
我卻覺得有些眼熟。
“這是……”
姜維鈞把紙拿出來遞給我,笑著說,
“自己寫的東西都認不出來嗎?”
我心里一驚。
不是,這難道又是我漏在哪里的八卦紙嗎?
別鬧了,我不可能到處漏吧!
微微顫抖著手展開這張被整齊對折的紙,看清里面的內容后,我猛地抬頭看向姜維鈞。
“你,你是那個在宮里被踩在泥地里的小男孩?”
我還隱約記得那個小男孩的模樣。
那時我隨爹娘入宮赴宴,閑著無聊便偷偷溜出了宴廳。
恰好那時我已經開始裝聾,亂逛的時候偷聽到有宮人謀劃著要將一個男孩偷偷扔進湖里。
就算淹不死,也可以讓他大病一場,說不定從此燒壞腦子。
滿揣正義之心的我瞬間就決定了要救人。
跟在密謀之人的身后,見到了他們欺負的那個男孩。
男孩被人踩進泥里,灰頭土臉,瘦得只剩皮包骨。
趁眾人不備,我悄悄地寫下了一張紙條塞給了他。
里面寫著宮人們想對他做的事。
姜維鈞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當年那個小男孩,就是我?!?/p>
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,否則將導致章節(jié)內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。
鍵盤 ← → 切換章節(jié),回車返回目錄,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