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，是真的還在愛你，還是——” “還是他只是在報復(fù)我？” 蘇念被沈清瓷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渾身一僵，原本還想賣慘博取一絲同情的心思瞬間消散干凈。 她慌亂地避開沈清瓷平靜無波的視線，指尖死死摳著帆布包粗糙的布料，眼底翻涌著羞愧、怨毒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清醒。 蘇念喉結(jié)上下滾動好幾下，才勉強擠出一句帶著顫音的回應(yīng)，語氣里藏著連自己都不愿承認(rèn)的悲哀。 “我早就看清楚了，他從來沒有真心愛過任何人，不管是年少時的我，還是陪他熬過最難創(chuàng)業(yè)階段的你。” 沈清瓷微微側(cè)過身子，指尖輕輕摩挲著自己變形凸起的指關(guān)節(jié)，那些常年佩戴重鐐留下的傷痕，哪怕時隔六年依舊清晰可見。 她沒有打斷蘇念的話，只是安靜站在窗邊，任由微涼的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