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也忍不住了，一個巴掌甩在程宇白猙獰的臉上。

我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：「我真后悔——」

「后悔什么？」程宇白打斷我，「后悔沒有處理好你在外面的爛事，讓我親眼目睹嗎？還被我說出來嗎？」

「程曼雪，怎么，你也會覺得丟臉嗎？」

「你也會覺得惱羞成怒嗎？」

「你當初做下這些丑事時，怎么不想想我，怎么不想想我爸！」

「如果不是你的錯，我爸怎么會狠心十八年都不肯回來！」

和他的嘶吼相反，我只是搖頭，聲音很輕地說：

「我后悔的是當初選了你做我的孩子。」

程宇白很快回嘴：「如果有的選，我寧愿跟我爸也不跟你?！?/p>

「有你這樣的交際花媽媽，誰不覺得丟臉！」

像是印證他這句話，四周傳來竊竊私語。

「雖然說程總在生意上是很厲害，但名聲在外的花名確實也是沒人不知道了?！?/p>

「也不能怪孩子說出這樣的話，有這樣和別人牽扯不休的媽，誰能接受得了?！?/p>

「而且，人家謝總是有老婆孩子的，程總這樣上趕著做三姐也太沒有道德了吧?！?/p>

「聽說謝總夫人可是上京柳家的千金，出了名的不好惹，要是人家知道了怕是程氏集團明天就沒了?！?/p>

話音剛落，一道響亮的聲音就遠遠從門外傳了進來。

「謝雁山，你要死啊你！」

順著聲音望去，謝總的夫人柳然走了進來。

四處傳來唏噓聲，「程總這下子完了，這下正主來了，恐怕程氏今晚就得倒閉了。」

就連程宇白也一副看好戲的模樣：

「你別怪我把人叫來，你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，就算被教訓(xùn)也是應(yīng)該的?！?/p>

「做兒子的，也是不想你越做越錯?！?/p>

我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：「柳然是你叫來的？」

程宇白露出一副也是為我好的模樣：「媽，你這么多年養(yǎng)我也不容易，為什么就不能做個安安分分的母親，非要和別的男人糾纏不休呢？」

「你這樣的人不吃點苦頭是不會知道錯的，今天被謝總夫人教訓(xùn)后你總會害怕知錯的?！?/p>

「到時候我就能找我爸回來了。」

我更是震驚：「所以你今天污蔑、敗壞我的名聲，只是為了找你爸回來？」

「不然呢？」程宇白控訴我：「你一手遮天，我怎么可能找得到我爸？」

我一字一頓地開口：「所以，哪怕是我辛辛苦苦創(chuàng)辦的程氏集團沒了也無所謂？」

「反正今天聽你意思也不想給我，程氏有沒有跟我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」

說完他又幸災(zāi)樂禍地看著我：「做錯事總是要承擔后果的，媽，你待會就受著吧。」

我看向另一處，柳然朝我走了過來。

程宇白還在說話：「待會人家打你，你就別鬧了，這都是你應(yīng)該的?！?/p>

柳然在我面前站定，看了我很久，

「程曼雪，你只叫謝雁山來是什么意思？」

「怎么？看到我，你就沒什么想說的了嗎？」

我沒有應(yīng)答。

反而是程宇白做起「好人」來了，上趕著為我“解釋”:

「謝夫人，求您原諒我媽，我媽不是故意破壞您的婚姻的?！?/p>

「她真的已經(jīng)知道錯了。」

柳然，高高抬起了手……

我閉起了眼，不愿多看。

「不要臉的東西！」

下一秒，一個重重的巴掌精準地甩到了程宇白的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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