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她準(zhǔn)備這么周全,她故作的任性都沒了,唉。
那一整個下午,沐戀就在趙霖那兒度過。
……
沐寒聲的焦躁猶在,但已經(jīng)不似昨天那么暴躁,大多時間在擰眉沉思。
“沐總,太太如果真的在他們手里,按說新制黨肯定早已上門脅迫了?!惫艞畹偷偷恼f著。
所以,某種程度來說,太太在杜崢平黨羽手里的可能性小了一些。
但也依舊不排除出了什么事。
直到議會開幕的前幾分鐘,也一直找不到她,連出境記錄都查了,依舊沒有什么線索。
議會規(guī)模較之去年肅穆許多,但翻譯的主位上是空的。
別人只以為傅夜七是被杜崢平撤職了。
議會第一項,自然是遵循計劃,考核去年晉升的一批新人,能扶正的繼續(xù)開會,轉(zhuǎn)正失敗的,下一項會議直接不用參與。
趙霖去年被提為預(yù)備正科,在那一群人里,一眼看去,他的確是出挑的,不論清俊溫雅的長相,還是淡然處之的神色。
魯旌將成功轉(zhuǎn)正的名單捏在手里,掃視一眼,站到話筒跟前。
當(dāng)‘趙霖’兩個字從魯旌嘴里出來時,杜崢平有些驚愕抬了一眼,對上的是沐寒聲淡然到冷漠的目光。
而座位上的趙霖只是起身微鞠一躬,然后穩(wěn)穩(wěn)的坐下,面上沒有過分的驚喜,也沒有驕傲。
沐寒聲坐得很遠(yuǎn),但隔空能與杜崢平打照面,養(yǎng)傷大半年的他,手指骨節(jié)越發(fā)清晰,夾在指間的昂貴鋼筆泛著繼續(xù)冷光。
“不是說外交部正科會是杜總的幕僚之子?怎么這個三無趙霖上去了?”
三無:無背景、無手腕、無人脈。
“你沒見沐寒聲坐那兒么?當(dāng)初不就是他提趙霖上去的?”
“可傅夜七也沒來啊……難道杜總失敗了?”
杜崢平動傅夜七,要沐寒聲干什么都容易,包括要他放棄扶趙霖上位。
“我看杜崢平的首席保鏢換了?!?/p>
微微的議論過后,趙霖上位已經(jīng)是定局。
杜崢平皺了皺眉,又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好像做好了接受結(jié)果的準(zhǔn)備。
……
第一島加入華商會的事再次被提及,議會席位上一片議論聲。
“篤”沐寒聲放下了手里的鋼筆。
很干脆、很簡單的動作,在嘈雜的議論聲中該是如石入海,了無聲息,但鋼筆接觸桌面的聲音頓時讓會場安靜下來。
男人深邃的眉峰一片平靜,看了會場中的藍(lán)修一眼,低音醇厚,不疾不徐,“問藍(lán)先生一個問題,要入會是以‘第一島’之名?便是脫離榮京這個主題?”
很簡單的問題,眾人卻有些驚恐,一片死寂。
以‘第一島’之名,脫離榮京,就是獨立,要獨立,榮京又怎么會坐視不管任其逍遙。
杜崢平皺了眉,沐寒聲太狂,可他的確有這個實力。車禍的事,如果藍(lán)修洞悉一二,勢必不會再選擇和自己一條戰(zhàn)線,那么他要么獨自奮戰(zhàn),要么和沐寒聲一個立場。
聰明人都會選后者。
長久的斟酌和討論,諸多議會出席人員考量、建議之后,藍(lán)修只說了四個字:“我再考慮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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