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人撐著?！? 我笑了笑，沒說話。 我想起那個被所有人嫌棄的清晨。 一張護(hù)理單推到我面前，安甜笑盈盈地說“程姐最有耐心”，顧衍按著我的手腕，讓我別跟實習(xí)生計較。 那時候我沒想到，結(jié)局會是這樣。 我只是覺得，病人就是病人，沒有貴賤之分。 該做的，我做了；該記的，我記了。 如此而已。 新來的實習(xí)生是個挺機靈的小姑娘，第一天就怯生生地問我：“程姐，要是收了個沒家屬、還欠費的病人，是不是……可以稍微敷衍點？反正也沒人管?！? 我看著她，想起很多事。 我把她帶到護(hù)理站的規(guī)范手冊前，指著第一條給她看。 “記住，”我說，“你穿上這身衣服那天起，病床上躺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