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暮寒淡淡一瞥,眼神清冽似山巔的一抔雪,透著凍人的寒意。
“這是謝某與沈大夫之間的事,不需要恭王答謝?!?/p>
慕容厲早就習(xí)慣了謝暮寒的冷言冷語,沒什么特別的反應(yīng),只說外面已經(jīng)亂作一團,他現(xiàn)在就要帶沈靜書回恭王府。
沈靜書卻是秀眉跳了跳,心底疑云竇生。
她又想起來,剛才在后院時,謝暮寒同她說的那些話。
看樣子,謝暮寒似乎之前便認識她,甚至兩人之間還不僅僅只是認識的程度。
可如果說兩人認識,她為何一點相關(guān)的記憶也想不起來?
難道是謝暮寒認錯了人?
沈靜書正思忖間,慕容厲已是來到她跟前,沉厚的聲音響在她耳邊。
“走了,還是你現(xiàn)在沒辦法走?”
沈靜書一愣,緩緩抬起頭來,眉間有淡淡狐疑。
如果她說她現(xiàn)在沒法走,暴王是打算粗魯?shù)貙⑺富厝ツ?,還是體貼地讓她留在謝府將養(yǎng)一段時日?
沈靜書覺著,第二種情形出現(xiàn)的可能性幾乎為零。
為免被慕容厲折磨,她動作小心地站起身來,語聲淡淡:“走吧,回去。”
且不說她得讓張叔他們安心,就是下毒sharen的罪名,她也得盡快洗清不是?
她可不想蒙受不白之冤一輩子。
至于端王,她會和他慢慢清算他們之間的賬的。
還有,她得好好想想,她和謝暮寒……以前是不是真的有過交集。
記憶這東西,可不會平白無故消失……
“三公子,告辭?!?/p>
對謝暮寒拱了拱手,沈靜書就與慕容厲離開了謝府。
一直跟著兩人來到前廳的乾陵待兩人的身影消失后,才閃身出現(xiàn)。
“公子,你怎么能讓沈大夫離開?”
“你如果真喜歡她的話,你怎么也該讓她留下來的。”
乾陵都快替他家公子操碎了心,他就沒見過這么傻的人。
這都送到嘴邊的肉了,他家公子居然二話不說,就這么把人給放走了。
換做是他,一定想方設(shè)法將人留在謝府。
都說日久生情,近水樓臺先得月,這沈靜書還受了傷,多好的機會啊。
他家公子若天天照顧沈靜書,他相信沈靜書就是鐵打的心,也會被他家公子的體貼打動。
只可惜,這么好的機會就讓他家公子白白給放走了。
這人回了恭王府,天天待在暴王身邊,指不定哪日就被暴王給打動了。
乾陵正在心底惋惜嘆氣,靜默許久的謝暮寒突然出聲。
“乾陵,你去沈府查查,當(dāng)初嫁進恭王府的,到底是誰?!?/p>
乾陵一聲“啊”字還沒問出,腦海里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謝暮寒說了什么,整個人如被雷劈了般露出驚悚表情。
“公子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后面的話,乾陵沒敢說出來,他被自己大膽的猜測給嚇了一跳。
如果說,當(dāng)初嫁給暴王的不是沈妙珠,那……難道嫁給暴王的是沈府的二小姐?
聯(lián)想到謝暮寒從昨晚開始的反常表現(xiàn),乾陵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,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。
他這么想也真這么做了,不過不是扇自己一巴掌,而是用力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“嘶!真他娘的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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