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,那就抓牢剩下的幾個月!”慕容厲道。
沈靜書嘴角抽了抽,為毛她忽然感覺,暴王想快些甩掉她?
按照他之前霸道的作風,不是該想盡一切辦法將她留在身邊為己所用嗎?
暴王這是轉(zhuǎn)性了?
對于心中的疑問,沈靜書沒有答案。
第二日天還灰蒙蒙的,她就被府里的聲音吵醒,與慕容厲一同離開了幽州城。
賈谷關距離幽州城五十里地之遙,是西鳳和北境的胡族之間最后一個關隘,地勢險要,易守難攻。
一改之前的火速行軍,隊伍這一回走得很慢。
第一日,前行了僅五里地就停下來安營扎寨。
夜里,沈靜書跑慕容厲的帳篷里問他為什么走這么慢,慕容厲抬眸看她一眼,道:“本王喜歡走這么慢!”
她嘴角抽搐了半天,心道這年頭人們都喜歡裝叉怎么的?一個個說話這么拽,當心裝叉被雷劈!
第二天,隊伍又往前行了五里。
第三天,隊伍卻是一改慢行風格,前行了十五里地。
傍晚的暖風里,沈靜書扒著車窗望著高坡上駐足遠眺的暴王側(cè)影,臉紅心跳地想,以前怎么沒發(fā)覺,暴王側(cè)面的輪廓挺好看的?
等她治好他的臉,等他摘下面具,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少女會被他那張皮囊給迷住。
說實在話,就他那臉再配上他那身板那氣質(zhì),其實不比男神的魅力差的。
想到這里她又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。
沈靜書,你又發(fā)什么花癡?腦袋被門夾了吧?
遠處眺望遠方的慕容厲似是覺察到馬車上的異動,竟突然扭頭朝她看了過來。
她心里一驚,“嘩”一下脖子一縮將自己藏了起來。
做完又覺得自己的舉動滑稽又愚蠢,她又沒做壞事說暴王壞話,她干嘛要怕他然后躲起來?
不過這會兒再將頭探出去是不可能的了,她索性在座椅上躺了下來,閉眼休息。
高坡上的慕容厲瞧著晃動的窗簾,鷹眸漸漸瞇起。
這人又在搞什么?
短短五十里路,居然走了六天。
五萬大軍最后在距離賈谷關兩里的地方駐扎安營。
這一日,士兵們的情緒很是激動,因為距離營地不遠的地方有條河。
河的中央水流湍急水深不下十米,邊緣一帶河水卻是流速緩慢深度也淺,很是適合來個果泳什么的。
帳篷一扎完,士兵們就跟瘋子似的分批涌向河邊,沈靜書瞄一眼跑出去的黑壓壓的人群,轉(zhuǎn)身進了帳篷。
她還是等到夜深人靜大家都睡了再去河邊洗吧。
這幾日溫度高,她穿得又厚,路上又沒什么水源,她已經(jīng)忍著幾天沒洗澡了,指甲一摳,都能摳下厚厚的汗泥。
左等右等,沈靜書終于等來了夜深人靜。
她抱著一盆草藥鉆出帳篷,和巡邏的侍衛(wèi)說要去河邊洗藥,然后溜出了營地。
來到河邊,她尋了處比較隱蔽的地兒,動作迅速地脫掉身上的衣服,就下了水。
河水不是很冷,在這種高溫的夜晚足以讓人發(fā)出滿足的喟嘆。
“真舒服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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