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靜書斜了慕容厲一眼。
“是不是我和他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得原原本本地向你匯報,還有在什么地方散了步一共走了多少路都得告訴你?”
慕容厲認(rèn)真想了想,回道:“散步什么的倒不用和我說,但你和他都說了什么,我想知道?!?/p>
沈靜書直接賞了慕容厲一記大白眼。
“滾粗!我不是你的下屬,不會向你匯報任何事情!”
“我只說一遍,我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,也沒說任何對不起你的話,你愛信不信!”
別說她現(xiàn)在還沒嫁給慕容厲,就算他們兩真成親了,她也有社交自由,慕容厲不能干涉她和誰見面。
慕容厲心中一噎。
沈靜書卻已經(jīng)不再理會他,將慕容欣從床上抱了起來,在房中來回走動。
“小欣兒,想干娘了沒?干娘可想你了?!?/p>
回應(yīng)沈靜書的,是孩子“咯咯”的笑聲。
慕容厲看看她懷中的小人兒再看看她,凝著她的眼神有點兒幽怨。
就知道想孩子,難道都不知道想他的嗎?
在她心里,什么時候他才會成為最最重要的那個人?
院里有喧鬧聲起,沈靜書慢步來到門邊,腳一踢,便將門給關(guān)上了。
“端王的事有消息了嗎?”沈靜書邊逗著孩子邊問。
壓下心底翻涌的醋意和小郁悶,慕容厲語聲沉沉地道:“據(jù)報押運遺體的隊伍明日才抵達(dá)京城?!?/p>
“明日……”沈靜書鳳眸一閃,“那你父皇可有說怎么安葬他們夫婦?”
“按照慣例,犯有篡權(quán)謀反大罪的皇室子孫,是不能葬入皇陵的。”慕容厲道。
“至于三皇兄和三皇嫂,恐怕也要等遺體運回之后才有定論。若父皇開恩,他們還能入葬妃園寢。如若不然……”
后面的話慕容厲沒有說出來,沈靜書卻是知道,結(jié)果定然不好。
抱著慕容欣搖了搖,手指戳了戳她軟乎乎的小臉兒,沈靜書沖她笑了笑。
“小欣兒,過幾日,我們一起去給你爹娘送行好不好?”
這問題,當(dāng)然無人回答沈靜書。
與此同時,在幾條街外的謝府,得知沈靜書早早的就離開了,謝老太君恨鐵不成鋼地跺了跺拐杖。
“你這傻孩子,你怎么能就這么讓良媛回去呢?”
“虧我老婆子故意給你制造機會,讓你有機會和良媛獨處,你竟然不知道好好把握。”
院子里偷聽謝老太君訓(xùn)話的乾陵也覺得,他們公子真的很傻。
這沈姑娘都被封郡主了,只要不是太傻的人都看得出來,這是皇上有心抬高沈姑娘的身份,好將來嫁入恭王府為妃。
人家現(xiàn)在天天和恭王住在同一個屋檐下,又有皇上有心撮合,指不定哪日賜婚的圣旨就下來了,他們公子再不主動些抓緊些積極些,就真的只有當(dāng)和尚的命了。
被訓(xùn)的謝暮寒立在案桌后,一如既往的氣質(zhì)高冷,似雪山之巔孑然而立的蓮。
“祖母,我和良媛的事,你不用操心?!?/p>
謝老太君眉頭擰緊,忽然覺得心口有些疼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就這么不開竅呢?”謝老太君急得再次跺拐杖。
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,否則將導(dǎo)致章節(jié)內(nèi)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。
鍵盤 ← → 切換章節(jié),回車返回目錄,閱讀進(jìn)度已自動保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