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這匕首,我在西鳳的時候幾次三番身陷險境,好幾回都險些喪命,最后都多虧了這把匕首才死里逃生?!?/p>
“所以后來,無論去哪兒,我都習慣將這匕首帶在身邊,有它在,我才覺著安心?!?/p>
她心里想,她進來都這么久了,這家伙怎么還沒中招?
軒轅鏡卻似看穿了她的心思,嘴角扯了扯。
“孤猜測,此時此刻,你心里在想,孤怎么還沒中毒,還這么精神奕奕的?!?/p>
她心中一震——這家伙怎么連這也知道?他是會讀心術(shù)還是怎么的?
只是,心中震驚,她面上卻始終保持鎮(zhèn)定。
“我聽不懂國主在說什么,國主是在懷疑我暗中下毒了嗎?如果是,我只能說我沒有?!?/p>
除非被親手抓到她下毒的證據(jù),否則,她堅決不能承認她下毒的事實!
“還狡辯是嗎?”軒轅鏡冷笑一聲,“孤倒要看看,你能狡辯到什么時候!”
話落,軒轅鏡將她的手往上舉了舉,神色深沉。
“你這手腕上,涂了讓人神智迷離的東西對吧?”
隨后視線又往她的衣衫上落了落。
“你的衣服上,也加了迷藥對吧?”
她心中猛地震了震。
這家伙是有通過去曉未來的本事還是怎么的?
除了他透過特異本領(lǐng)親眼看見她往衣服和手腕上抹了東西,她實在想不通他是怎么知道這些事的。
她在衣服上抹的迷藥,可是無色無味。
手腕上抹的迷離香,雖然本身是有些氣味的,但味道淡到可以忽略不計。
再加上她特意擦了香粉掩蓋,這一點點味道,除非是狗鼻子,不然根本不可能聞得出來。
心頭疑惑重重,再想著到了此時此刻,再狡辯似乎已經(jīng)沒什么用,沈靜書便也不再狡辯,坦然地問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你是個異術(shù)者?”
軒轅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鎖著她的眸子里閃爍著危險的光。
她心中覺得發(fā)憷,下意識想要從軒轅鏡的束縛里掙脫開來,離他遠些。
但軒轅鏡鉗制著她的手卻不松反緊,勒得她腕骨陣陣發(fā)疼。
她眉頭一皺剛想開口,軒轅鏡的手臂卻忽然攬上她的后腰,攬著她的身子一個旋轉(zhuǎn)。
她只覺天地一陣翻轉(zhuǎn),待眼前的影像終于不再搖晃旋轉(zhuǎn),她和軒轅鏡人已經(jīng)到了案桌后。
她的后背頂著冷硬的桌子,而軒轅鏡,則是壓在她身上,手還攬著她的腰。
這姿勢……軒轅鏡想干什么?難不成被她一番挑釁激怒,所以色心大起?
她心中忽的就慌了起來,開始掙扎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……
大雪紛飛,將天地都遮掩在一片白色之下。
皇城之外,廣場寬闊,放眼望去一片耀目的白,連個鬼影都瞧不見。
就是這不見半個鬼影的廣場上,忽然出現(xiàn)幾道身影。
當先那人一身白衣,身姿如雪,若非他的頭發(fā)是黑色的,他大抵會與這天地間飛揚的白雪融為一體,讓人以為他就是雪。
他身后跟著幾個人,都是最為普通的灰衣青衣。
一行人步履穩(wěn)健,慢步走過這寂靜廣場,最后來到宮門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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